打了个比方：“就像手机不可能只用电不充电吧，再的续航也总有用完的一天呀。”

“没事的，”秋恬于是说：“会恢复的，慢一而已。”

月光渐渐暗了，天空中不知何时了几团密密的云层，周书闻偏过，侧脸就像是被云挡住的月亮。

秋恬再也看不见一丁他漂浮的神。

很的时间里，他嘴轻轻张了张，却又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攫取了思绪，神茫然地漂浮着。

于是秋恬从屉里拿手机，两天没用电量彻底耗空，上电源后慢吞吞地开了机。

秋恬的温没有再继续升，和他自己说的那样，或许在慢慢恢复吧。

短短几个小时，在城市中央积蓄月余的火温被带走了，和雨一起河里，向更远的海里。

他促周书闻赶离开，又叮嘱他注意安全，在周书闻一步三回地离开后，坐在沙发上抱起膝盖，静静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

剧烈的暴雨和剧烈的温一样，常常伴随着令人惋惜的事故，那时候秋恬温稍稍降了些，似乎气温的降低也使得他好转起来。

这场烧足足持续了三天，秋恬就一直于眩-清醒，眩-清醒，再撑的状态。

——怎么样啊，人没事吧？

第二天午天空突然云密布，猛烈而急促的起一场暴雨。狂风大作，经年的老树都被掀得弯折了腰，雨密而重地砸在玻璃窗上，像鼓噪的雷声。

他里那个不知名的保护机制，将温控制牢牢地控制在当，没有再上升哪怕一丝一毫。

——听说你遇到诈骗了？

周书闻通过整整一夜的观察，渐渐明白，这或许就是秋恬能承受的极限。

话音落，周书闻久久没能再回应。

那瞬间，他的手机被疯狂弹的消息填满，又卡了几十秒才恢复正常。

·

——人安全，家财产都还好吗？

秋恬偶尔会一鼻血，周书闻不敢让别人来照顾秋恬，怕被发现异样，也怕照顾不好，所以事事亲力亲为。

丁楼、贺旗、董清雨，人均轰炸了十几条消息，无一例外是关于那天讲座的事。

周书闻也是在这个午被一通电话叫回医院的。

有时候他可以自己去倒，活动一烧得绵绵的骨；有时候又极度虚弱，甚至难以吞咽一，睁开睛就有的泪珠从尾茫然落。

——警察那边怎么说的？

雨大到一定程度，其实什么也看不见，灰的雨幕就像是一块映在窗上的，疯狂扭动的糙绸缎，阻隔了秋恬和外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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