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荀柔忍住了肩膀的冲动，“衢兄不如将好酒都先留着，等将来我大，再共饮，如何？”

虽然辈分是没问题，但看看比亲爹年纪都大的族兄，以及已经及冠的大侄，就很微妙。

他正要随荀攸着走，林之中突然响起一声，如击缶般沉之音，震得人心底随之一颤，随着歌声扬起

荀衢再次大笑，伸手摘一截枝，在荀柔的冲天辫上，“小弟将来定是人，以此为谢礼，与人相宜。”

“叔父，”荀攸伸手握住酒壶，往外拉开，“小叔父年幼，不宜饮酒。”

荀衢哈哈一笑，“小阿善，还不知酒的好呢。”他拍拍荀柔的肩膀，就要借力起，荀柔哪承得住他的力气，被得一趔趄，幸而旁边荀攸疾手快，一把捞住荀衢手臂，将他拉起来。

“既然如此……公达替我招待阿善，”荀衢向荀攸摆摆手，不等回答，转向着林中去。

汉武帝那是人看太多，所以不如稀罕。

荀衢闭，摇着想了会儿，才一，“嗯……仿佛如此……是如此。”

荀柔摆堂兄荀彧“法而不威，和而不亵”的稳重脸，“醉酒伤，衢兄还是少饮为妙。”

“对了，伯旗怎还不来见辈？”荀衢向侍从招招手，“去叫伯旗来拜见。”

荀衢扶着荀攸的肩膀，站得摇摇晃晃，忽然转过盯着他。

伯旗……那是堂兄你亲儿啊堂兄，荀柔无力吐槽，心里可怜摊上这样不靠谱辈的荀祈和荀攸。

这么喝去，他担心老族兄等不到与他畅饮那一天。

荀柔想了想，“好看，人也好看，各尽其妍，不必相比。”

“阿兄今日一早去田庄，走时还向叔父禀告过的，叔父忘了？”荀攸提醒。

“……嗯，是小了，”荀衢迷糊的看着荀柔想了想，醉醺醺的，“等、等十年，我们兄弟一同畅饮。”

荀柔被他盯得张，只觉目光亮得很是灼人，仿佛能一将他那小心思穿透。

“小叔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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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荀攸对着他的背影恭敬的拱手行礼后，这才向荀柔一展广袖，引导，“小叔父请。”

……手不疼啊？还人呢。荀柔没将这话放在心上，使劲往上望，只想知自己现在的造型。

在荀柔嘴上磕了磕，酒晃，香气飘来，果然是好酒。

“好。”其实没准备留客的荀柔，只好。

荀衢却突然靠着荀攸，仰大笑。笑过之后，扯着他的袖，跌跌撞撞来到蔷薇墙边，伸手一指“武帝曾言，此犹胜佳人笑，阿善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