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西觉家的羊，秋生也不好再说什么。意又特别通人，西觉一家养舍不得吃也是正常的。

“这样是不是太浪费了。养了这么的羊这就送到山上去了？”秋生嘀咕，“万一她到山上被野兽吃了呢？这不是白瞎了一羊。”

不过他心里觉得，这样还是很浪费的。就算自己家舍不得吃，卖了也能卖些钱呀。何必送上山让山里的野兽糟蹋呢。

意站起, 跟在坨坨边。

秋生看着意一直跟着他们, 这都快都到山脚了，西觉他们都没把羊撵回去。不禁好奇，“羊也带山上？”山并不缺草啊, 不需要带羊上山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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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在妖怪们耳朵里就是意在不停地骂，“你这个坏人类，居然想吃我。你家还喝过我的呢。小麻雀说的对，你就不是个好人。”

“云善, 等我从山上给你带回来。”坨坨在院门和云善摆手。

坨坨当然不能告诉他意是云灵山上的妖怪。他一边摸着意一边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吃。一会儿，我带意上山去。”

“咩~”说什么话，我想回山上。

一直温顺的意忽然抬起，冲着秋生不断地叫，“咩~咩~咩~”

“为什么不能吃？”秋生问他。

“哎？”听着耳边的吵闹叫声，秋生拧起眉，“这羊怎么突然叫得这么厉害了。是不是不想去山上？”

“是——, 坨坨去给你采。”

云善不知他要去哪里，意识地抬起小手摆了摆。见着坨坨往另一条路上走，他抬看向兜明, “啊。”坨坨去哪呀？

“又把羊送山上？”秋生惋惜的说, “送上山嘛。送给山里的野兽吃？西觉，你家要是不想养羊, 直接宰了吃就行。”

坨坨安抚地摸摸意的脑袋，“秋生叔，意不能吃的。我们不会吃意的。”云灵山上有规矩，妖怪不能吃开灵智的妖怪。

秋生背着篓要上山，坨坨也要跟着去玩。兜明自觉地留来看着云善。

没有小羊在，他们一般只有早晚给云善挤。意的越来越少。现在云善能喝米汤，妖怪们就商量好，让意先回山上。

意亲昵地蹭蹭坨坨的肚，温和地叫，“咩~”

山上和这两个词云善都能听懂。他有些兴地张开小手，轻轻地跟着叫, “fa”。他现在说已经很像个模样, 能够让人能听懂了。

“他去山上给你采。”兜明随回他。

“不会啊。”坨坨快跑几步站在秋生面前，倒退着走路和他说。“意才不会被吃的。”

“把意送上山。”西觉转看了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