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善自己往前爬，爬到菜园边，回看旗，“嘟。”

“嘟啊。”云善伸小手指向菜园，对着旗又“嘟啊”了一遍。

又被夸了。云善更兴，挥挥手里的葱白，又低继续努力。接来，要把须须揪掉。

切到脏的地方，旗才注意到，木盆里已经没一个净的竹笋了。

咦？云善看着自己手里的葱，怎么和兜明哥哥扒来的不一样。

被夸的云善笑眯眯地岔开小胖坐在菜园边。揪掉一葱叶，再揪掉一葱叶。一共两葱叶的葱没了叶，只剩光秃秃的一杆。

兜明午去山上找。秋生和西觉继续上山找木料，小丛和梁树叶去上学，家里只剩旗和云善。

过雨的泥地松，云善很轻松地菜园边，被兜明间得一棵一棵的葱。

旗从厨房搬大案板放在树，打算把十颗笋全切了。

“云善还会扒葱叶了？”旗十分惊喜。这小崽不声不响地竟然会扒葱了。

娘、一块去瞧闹了。

旗满脸疑惑，云善这是说什么呢。

“啊。”云善举着自己的葱转喊旗。

云善伸小手，抓住菜园里的葱往后。

上午挖了两筐竹笋回来，除了炒的，还剩十棵竹笋。秀娘说把竹笋蒸熟直接腌了能当咸菜吃。

他没有力气把葱须一从掐断，他就一一地拽断。

为了防止云善再摸脏竹笋，旗把竹笋都放在案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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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傻兮兮的小模样，旗不禁笑，“玩去吧。”

旗切竹笋，云善就在一旁的地上爬着玩。他自己在地上抠抠地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来找旗。

“云善这么厉害了，会葱了呀。”旗笑眯眯地夸他。这么小崽竟然会去菜地里葱了。

云善爬到树，用短短的小手指一一地抠树。抠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没意思，他又爬回旗边。

拽完葱须，他还满意。拿着葱白爬到旗边，拽拽旗，“啊。”好了。

“云善，你说的是葱吗？”旗问他。

“云善，手脏不能摸吃的。”他带着笑意地对爬在地上的小娃娃轻轻说了一句，认命地把竹笋搬去井边重洗。

木盆里，小竹笋一个个地冒着尖。云善就瞧上了，挥着脏兮兮的小手把木盆里的竹笋挨个摸了一遍，尤其是竹笋尖尖。原本洗净的竹笋上都带上了些灰印。

“啊。”云善给旗看，不一样。

云善听到旗叫他，转过脸来看旗。“啊。”叫我啊？

“什么是嘟？”旗停刀，看向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