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盯着云善吃东西。旗拧了云善的小巾给她净小手，云善在一旁一边啃着瓜一边看着自己的小巾。

顺着五婶的手指看过去，旗才注意到，云善脚上的异样。鞋确实是小了。要不是五婶说，他都注意不到。等小丛回来，得让他给云善新鞋。

脑袋正好磕在菜园边的砖块上，“咚”地一声。

旗心疼地，“云善回不能脱了走路。”

等秀娘洗完被回来，云善才终于啃完瓜。他张开两只小手，冲着坨坨“啊”了一声。他也晓得吃完东西要用小巾手。

坨坨帮他脱掉，让他蹲在走廊边。他转去洗云善的小巾。

云善愣着神，张着嘴不声。

五婶看着云善的小红鞋前面鼓鼓的，她指着小鞋对旗说，“云善鞋小了吧。你看他脚指挤在前面。”

“可真吓死了。”秀娘在一旁心有余悸。

坨坨给他完小手，云善开始抓，这就是要了。

旗在厨房切菜，听着外面都在喊云善，他赶放刀，跑厨房。

云善抱着旗，哇哇大哭。旗心疼地用手给他掉脑门上的土，见着面磕破了一小块，渗些血。

“嗯。”人家乎乎地又应了。

旗哄了他好一会儿，坨坨也跑去给他摘了朵黄小让他拿在手里，云善这才不哭了。

“我回去饭了啊。”五婶又闲说了几句，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嗯。”云善伸着小手，泪吧嗒地看着，又伸给旗看。

“云善是个好乖乖，一会儿让坨坨去给你摘小。”旗一边给他脑门，一边哄他。

秀娘吓坏了，赶跑过去把拉起云善。

云善转着睛看到旗，张着的嘴里突然就发大哭声。他一边哭一边往旗边。

“云善，你怎么了？”秀娘赶摸他鼻面，有气。“云善，你吱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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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将他抱起来，心疼地拍着，“云善摔着了？”

“坨坨拧块巾来。”

“云善。”坨坨丢掉小巾跑过来。

“小手疼不疼？”旗给他掸净手上的灰。

他的小落在脚踝，云善往前走了几步。在快到菜园旁时，他步迈得大了，拽着他，整个人向前趴去。

“云善！”兜明听见呼喊声，从堂屋里跑来。

“还疼不疼？”旗摸摸他的脑门问。

云善在走廊蹲，想了想，又站起来往前走，他想去菜园旁。

“嗯。”云善小声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