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泽沉默了，这样无理的要求实在叫人无从应答，禽兽也该有个限度才是。

“那找个漂亮姑娘来陪着聊天吧，在这世界毁灭的时候，没个妞陪着不是太可惜了么？”

“还想要啤酒。”副校摇晃着空空的罐。

副校对面忽然现了蓝的光影波动。原来会议室里的那台3d投影设备被挪动到楼上来了，随着焦距被校准，穿着墨绿校服的女孩越来越清晰。她端坐在桌的另一侧看雨，发在风中起落，跟真人不同的只是背后有一个光带通往投影机。暴雨导致了光的散，她笼罩在半透明的光影中，边的每一滴雨里都有一个她的影。

“可您并不怕死啊，佛拉梅尔导师，我想在您的心里，这座城市就要沉没这件事其实是很好玩的。您自己也说过不是么，活了那么久，最想验的事其实只剩一件，就是死亡。”

“神的诞生，以万民的生命为祭祀吧？”eva淡淡地说。

“因为导师是草菅人命的导师啊。”eva低声说，“在我还是人类的

“居然用这草菅人命的气说话。”

“可您已经答应了校不会往东京里面扔达克利斯之剑。”

“我是很想死一次看看，我是说那真实的死亡，死了就再也不会醒来的那。可我还有儿啊，我死了我儿会很难过吧？你说他那么大年纪了还没有家，又是个秃，我真的很担心他的将来。他就快过生日了，我给他买了三米的维尼熊当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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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真轻松，你的本在国，东京沉掉或者日本沉掉对你都不算什么，考虑一你亲的导师好么？我还在东京呢。”副校挠。

“那就对准东京市扔，合导航，这对你不难吧？”

在学院很少有人知副校的姓名，一度有人认为他姓曼施坦因，因为父的姓氏应该是相同的，但曼施坦因教授立刻辟谣说自己跟母亲姓，连他的母亲也不知副校姓什么。他们是在一个酒吧相遇的，在那间酒吧里每个人都叫他“月亮捕手”。但在同一条街上的另一间酒吧里，副校的名字是“咖喱雄”。昂也从不称呼副校的名字，通常叫他老友或者货。eva却淡淡地说了这个平淡无奇的法国姓，似乎这就是她跟副校之间常用的称呼方式。

他对eva说话的吻俨然是老师在跟捣的学生说话，本没有把她当作人工智能。

“我骗他玩玩的。eva，你比其他人知的都多，你清楚神是不能被允许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因为它最终会成为新的白王。”副校耸耸肩，“所以我要跟踪神的位置来释放天谴，如果源稚生没能把神留在红井里，那么神走到哪里我就往哪里扔达克里斯之剑。”

如果城市是个人的话，这座城市已经失去了自我治愈的能力，只能艰难地息。

“如果神在东京市呢？”

“实在买不到了，你们带来的酒已经喝完了，便利店全都关门了，自动贩卖机也被买空了。”本泽低声说，“那些对逃生已经绝望的人都在喝酒等死。”

“漂亮姑娘已经准备完毕，现在投来。”耳机里传某位研究员的声音。

不多一百米之后撞断了一老式的木电线杆。

“一个不喜维尼熊、在学院里当风纪委员会主任的儿，真是不萌啊。”副校叹了气，“知我召唤你的意思吧？给我把那个锁定的坐标抹掉。”

“这么的，鲸鱼都能游这座城市里来了。”副校指着远，果然有一条小鲸鱼被大卷了东京，它在中翻，发惊恐的叫声，那是鲸歌，它在寻求同类的帮助，可在这个世界里是没有它的同类的。

“佛拉梅尔导师，曼施坦因教授已经三十九岁了，我想他不会再喜人版维尼熊这礼。”

“天谴降临在东京的结果是毁灭一个区。”eva的语调很平静，“用一个区的人命作为代价来拯救世界，这样在人工智能的逻辑中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