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求这个指挥权，自然也会给合理的价格。事实上在我来这里的路上，英国皇家海军的两艘机级攻击潜艇已经偏离原定的航线前往北极圈，一枚搭载‘天谴’系统的卫星也了极地轨，现在它每天两次经过北极圈上空，它在东京的表现相信是令大家满意的。我们的说客已经启程前往华盛顿和莫斯科，想办法限制国和俄国的两艘潜艇。至于破冰船，我们已经调集了四艘，沿着四条不同的航线向着北极近。至于航母作战群，我得承认那是个玩笑，它无法在冰封的海面上航行。”

“路明非，无论他是不是还未苏醒的龙王，他手中握着屠龙的怪力，那就是权柄，即使汉也要敬畏这权柄。路明非一天是秘党的成员，秘党一天被敬畏，可他现在成了我们的敌人。”庞贝摊摊手，“汉有理由相信，没有了昂和路明非，我们能的事他都能。他杀了利维坦，他就是新的秘党。当龙骨摆在他家的客厅里对全世界的混血家族展示的时候，人们就会把原本给我们的尊重转给汉。先生们，你们中的多数人都能说中文，应该知‘秦失其鹿，天共逐之’的典故，利维坦是那鹿，追逐它的人不止我们。你们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两张牌，昂和路明非，但你们仍有一张牌可以打，那就是加图索家。加图索家也愿意继续跟秘党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既然元老会里有不同的想法，不如照我们的惯例，投票吧。能坐在这里的人，手中应该都有一张黑卡，那代表着你们在eva那里的权限。愿意权限的人，就把那张卡丢在桌上。不愿的人，就拿着你们的卡等一等。”庞贝从上衣袋里摸一张黑的卡片，夹在指间，“如果我收到了超过一半的卡，那么另一半的卡，我也要！”

纯血的龙族消亡之后，谁最有资格继承龙族，成为炼金技术、贵血统和神秘世界的掌握者呢？当然是他们。

他们之所以不敢讨论这件事，是它违背了秘党建立时的宗旨。可是一旦反抗军赶走了民者，岂不就该变成新的执政官么？

元老们相互对视。一时间数不清的视线越过会议桌，传达着复杂的绪和截然相反的意见，有人摇，有人沉。

“不如说加图索家准备替代秘党站在这条战线上！”贝奥武夫针锋相对。

“竞争不需要资格，只看实力。汉之前不敢跟我们竞争，是因为有希尔伯特·让·昂担任这间学院的院，他足够镇压汉的野心。但现在呢，我可怜的老友躺在救生舱里，生死未卜。我们还损失了最重要的资产，我想汉已经知这件事了。”

“什么资产？”图灵先生不解。

当知汉家族还有某个未知势力向北极圈派了潜艇的时候，元老会震惊了，可跟加图索家的手笔相比，那些都是小打小闹，加图索家派的是一支军队！

“先生们，我们要在北极圈打一场战争，一场必须赢的战争！战争需要军火，我就是来给各位送军火的。”庞贝缓缓地说，“投了那么多，我们总要确保自己的财产安全。”

庞贝把一个文件夹丢在桌上，准确地到贝奥武夫面前，“我们在这里谈阔论的时候，一艘洛杉矶级潜艇已经离开了既定航线前往北极，满载着鱼雷和‘战斧’巡航导弹。表面上的理由是一艘俄罗斯的阿库拉级潜艇了北极圈，国应该派遣一艘级别相当的潜艇去制衡。但我们可以把那艘潜艇称为‘汉的潜艇’，如果它同时遭遇了阿库拉级潜艇和利维坦，肯定会优先把战斧导弹丢给利维坦。而那艘阿库拉级潜艇又是谁派去的，我们还没查来，但显然也是有什么人暗中给俄罗斯北方舰队施加了影响力。”

新的龙族，没错，那样的人就是新的龙族。

贝奥武夫翻开文件夹，读完之后递给边的人，一言不发。

“先生们，我们在的是一桩大生意。谁在这个生意场上胜，谁就是世界未来的运营者。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争的是什么，当然也是世界的运营权。人类为了这个权力消耗了千万计的人命和数不清的钢铁、石油乃至于黄金，可你们买一艘破冰船就觉得是大手笔了，称之为‘准备充分的行动’。我问你们要潜艇和航母战斗群，你们却大惊小怪地看着我，说什么不可能的，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庞贝叹息，“你们这是想用一把弹弓打赢一场战争。”

庞贝这么说的时候，北极的实时地图用投影展示来，围绕着北极，六条曲折的红航线，还有一环绕地球的蓝圆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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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图索家提供的报足以证明，那艘潜艇的派遣确实是汉家族私里施加了影响力。名义上它是去北极圈执行军事任务，但那位舰真正效忠的，却是汉本人。

“汉有什么资格跟我们竞争？”贝奥武夫语气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