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他心微冷，开始怀疑当初自己为什么选择站队了当今这位天。

但此事不能多想，孙晟压所有不应该有的念，不动声，暗中引导话题，渐渐聊到大业二年那次为了仪仗督促民间纳羽，而有“仙鹤献翎”之祥瑞的故事。

以此生发，孙晟自认学识不足，向其他人询问起历史上有名的祥瑞来。说着说着，便勾起了杨广的遗憾，他既自得又有不足，慨然叹惜：“朕登基以来，竟未有嘉禾之献，实乃朕德薄啊。”

听话听音，面几个臣立刻明白了过来。

懂了，今年去江都，嘉禾安排上。

这事不难，百万稻田里总能找到一得特别好的，只要命令给去，地方官卖力搜寻，找到嘉禾的机会不说百分百，百分之九十都是有的。

真找不到，那大概就说明确实是天缺大德了。

杨广在他们的奉承中哈哈大笑，余光却瞥见孙晟似是走神沉，心中不由生不喜。纵是臣，在他面前也要时刻留神，孙晟这样显然是犯了忌讳。

当然，不是大忌，杨广也只是有不兴，还没有累积到对人的厌烦，所以并没有显来，仍是笑地问：“卿是在遥想江南吗？”

孙晟回过神，忙称失仪谢罪，待杨广笑言无事后才直起，款款言来一件趣事。

“臣只是听陛说嘉禾，想到唐国公家的二郎的小儿无知之言了。”

“哦？”杨广略一想就记起了他们的关系，“李二郎与你家小娘定亲事了吧。”

“正是。”孙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瞒陛，其实本是他与小女信中所说，小女不懂拿来问臣，臣这才看见。”

杨广来了兴趣，一想李世民跟孙小娘的年纪，就更觉得有趣了，微倾，追问：“他对嘉禾有何评说。”

“他在信中对小女评，认为古人嘉禾上献后便不知落，实乃可惜。这样的祥瑞是天赐于国，就应该留才对。”

杨广心不以为然，却听孙晟又：“他又自夸自己三年前就已经挑了上好的稻麦之代代选育，如今都攒了两三亩地的，今年收获时要请小女去看。”

说到这里，他失笑摇：“陛，这是小儿女不懂事胡闹，臣这里来，陛可莫追究他胡言语的罪过。小女就是因为他信中说得夸张，才来询问于臣，是小麦亩产三百余，稻近四百，可算是丰产？又说从胡商那里买到了能产千斤的粮，也要试，真是……”

“什么！”

杨广当即就是一个战术后仰，震惊到无语了，心竟然对孙晟的话也有认同——这是小孩跟未婚妻，胡说八的吧！

倒是不怀疑孙晟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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