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禁了儿这样门，李斯第二天起，倒是自己把妻的新衣拿过来铺在膝上，仔细观看。

妻取笑他：“你若心里喜，也一便是了，在家穿也没人笑话你。只不穿去就是。”

“你懂什么。”李斯不兴地放，回，“这是从里藏书中的方，我看一看是否真有神奇之。”

说到这个妻就不困了，兴致地：“我听染坊的人说，这颜多洗两次也不易褪，虽说我家犯不着如此，但家常穿着，倒也能节省些。”

她跟着李斯也就是到秦国后才生活宽裕，平时仍是比较节省。李斯听着心一，：“你若喜，自己再去买来穿，给女儿也无妨，只儿不能，他们是要仕的。”

“嗯。”妻应着，又问，“你也说这是里藏书的，难里不穿吗？我看染坊的生意极好，以后秦人难不会这样穿吗？”

这将李斯问得倒是反而说不话了。他还真没想过这个，但大王明显没有阻拦的意思……李斯虽然没有像韩非一样得到更详细的后世之说，但平时议论，也受到不少影响，此时不免想到，韩国已亡，尽诸侯还在懵懂之中，但咸城中的重臣都知，天一统的计划已经提上了日程。

那当真一统，还能叫天人都学现在的秦国一样尚黑吗？

不可能的啊。

也没有必要呀。

大王对染料不置一词，李斯本来没有多想。这是件小事，大王过问才不正常，但他现在却不得不多想了，从大王改革的方向来看，说不定对平民的衣着服饰的规定会放开一些限制……

这是大事吗？当然也不是大事，但李斯有着丞相的志向，本能地追逐着君王的喜好，让自己与君主保持一致。从这染料想开去，就不由神了起来。

还是妻将他唤回神来的。

她是又想起了一事，担忧地，“你别发呆了，我问你事。上次回来说今年会有地动，让家中仆警醒着，我罚了几个当值时瞌睡的，心里也害怕。当真会地动吗？”

“大王从仙人那里得到的警示，这几年都能应验，只是不知何，未必在咸。”李斯对这事也很上心，一提起来就坐不住了，匆匆换了衣服门。

懈怠此事者，合该要他这个廷尉来整治一番。

普通人对官府的“地动警告”就没有太多可准备的了，家里不能年空着个人不睡觉夜夜防备，真要夜里地动，那只能看命。

不过从咸到郡里再到县，由县再到乡到亭到里，一级级的传来，每个月至少也会提醒一次，那普通人家大分至少也打了个包袱在枕边，里面装的是衣服和家里不多的钱，粮不可能不存在仓里，但也有不少人经过前年的地动，多了个心，把红薯铃薯包一些放在睡觉的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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