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建宁帝瞪他，李衍缩了缩脖。

待几个嫔妃被拖了去，李衍就被盛怒的建宁帝带到了庆殿。

建宁帝就坐在案桌前，冷着脸瞧着李衍，质问：“说说吧，什么时候开始这行当，一共收了多少银？”

李衍抖了一小板，双开始蓄泪：“也，也没多久，就之前我去找爹爹。皇后娘娘说皇想我了，让我带爹爹一起去她那看灯。还给了十一银，十一就同爹爹说想去找皇，爹爹就去了……”

他边说边鼻，看上去委屈又可怜：“后来，后来又有很多娘娘来找十一，说想舞给爹爹看，唱歌给爹爹听……也给了十一银，十一不想收的，娘娘们说不收她们不兴……”

“十一不想娘娘们不开心，又想爹爹开心，就听娘娘们的话了。”

建宁帝脸更黑了：原来两个月前就开始了，他被自己儿卖了这么久！

“收了多少银？”

李衍一时讲不清楚，伸十手指来回的数。

他每数一，建宁帝脸就黑一分：这不少了吧！

李衍数了几分钟，最后弱弱的伸五手指：“好像是，贰仟五百两……”

“十一才学数数没多久……”

“两千五？”建宁帝都快被气笑了，这两个多月他被勾引的次数不五十次，他每次就只值五十两？

还有皇后，手也这么小气？

这是蒙小孩呢，还是当他不值钱！

建宁帝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怒气又一路飙升：他又不是真卖的，为什么要在意价钱？

这是银的事吗？

不是！

窥视帝踪，这是大罪！

建宁帝看着面前小孩发白的脸，一时间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继续冷脸问：“十一是如何知朕每日要经过哪的？”

李衍小声：“十一日日跟着爹爹，爹爹惯常去哪十一都知。爹爹喜吃清淡的，不喜太甜的，爹爹看折喜字好看的，不喜一大堆字的。爹爹睡觉喜矮枕，不喜枕。爹爹喜好看的画，喜梅，喜晴天，还喜去骑……十一都知。”

建宁帝心惊，没料到三岁多的孩如此聪慧，把他的喜好全记来了。

若是旁的皇，他就要怀疑对方被教唆，另有目的了。

但面前这个孩母族不显，中又毫无基，还有心疾

，注定活不到成年……

建宁帝沉着脸问：“你记这些什么，是有人让你记的？”

李衍摇：“不是，爹爹对十一好，十一也想对爹爹好。对十一好的人，十一都会记住的。就像我娘，喜绣、喜哭，喜桃烙。白芷喜吃鱼，喜橙香。还有赵娘娘，喜吃饯和脯，喜吃烧，喜骂人……”他叨叨叨个没完，边说还边掰着手指数。

完全是一副小孩儿对喜、亲近之人的关注依赖。

建宁帝心里的猜疑突然就打消了大半，连忙摆手：“停停停，以后不许记些七八糟的事，听见没？你是皇，将来要将读书放在书本上，别整天钻在女人堆里，记一些没用蒜的事！”

李衍小声辩驳：“才不是蒜，娘和赵娘娘都说十一贴心，是小棉袄嗯。十一还记得三哥、四哥、七哥、十哥的生辰和喜好呀，还有皇，皇可喜骑箭了，先前皇后娘娘不许她骑箭，她还偷偷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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