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陵觉得自己站都站不住了，浑都疼。

偏生还听见建宁帝在里面发脾气，质问为何十一皇说有老虎，禁卫军没去排查。

又让禁卫军去查那老虎究竟是从哪来的。

卫陵整个人都不太好，心里不住的打鼓，生怕禁卫军查什么。

祖孙两个在营帐外等了半晌，里突然传来卫皇后嚎啕的大哭声。

右相再也等不了，掀帘去了，卫陵也拄着拐跟了去。

建宁帝坐在皇后塌边沉默不语，太医齐齐跪了一地。

右相顿觉不好，颤声问：“如何了？”

几个太医谁也不敢说话，最后还是太医令着：“孩没保住……”然后举起手中的襁褓给右相看。

右相看到那成型孩的一刹那险些站立不稳：是个皇，真的是个皇，那就是未来太。

右相红了眶，但还是勉力安悲痛大哭的卫皇后：“天意难违，皇后娘娘无事就好，切莫伤了……”

卫皇后哪里听劝，只恨不得睛都哭瞎了。

孩都五个月了……

都是十一皇，她要那病秧给自己皇儿陪葬！

卫皇后抓住建宁帝手尖叫：“皇上，是十一皇，是十一皇将老虎引到臣妾这的。求皇上为臣妾主，为我们惨死

的皇儿主啊！”

建宁帝微微蹙眉：“皇后，朕知你难过，但十一也受伤了，老虎发狂也不能全然怪他。”

卫皇后不依：“就是他，就是他！”她尖叫，指甲几乎都掐断，整个人近乎癫狂。

必须有人为她皇儿的死负责！

右相却理智的多，朝建宁帝行了一礼后：“皇上，冬猎前，禁卫军都会将不眠山猛兽驱赶去。今日现猛虎必定是有人刻意为之，且不论是不是十一皇的错，但这件事必须彻查！给皇后娘娘一个代，给卫家一个代！”

一旁的卫陵战战兢兢，心说姑母是不是受刺激疯了，这事是他们自己谋划的，还敢咬死那病秧。

还有祖父……

查来查去不会查到他上来吧？

就在他胡思想之际，建宁帝：“右相说的对，今日随行的人都得查，朕亲自去督办，一个都不能放过！”然后他安抚了卫皇后两句，沉着脸去了。

等他一走，卫皇后也哭了过去。

卫陵纠结了半晌，觉得与其让建宁帝查来还不如让祖父祖母知。

至少还能留个全尸。

他拄着拐，喊了声祖父，然后支支吾吾半晌。

右相不耐：“有话就说！”

卫陵把卫皇后营帐的人都支开，只留照料卫皇后的周嬷嬷后，凑到右相耳边小声把事的经过说了。

右相整个人如遭雷击，继而目眦裂，当场给他一个大兜，恨铁不成钢的骂：“蠢货，一群蠢货！”他们卫家怎么生这么蠢的女儿和孙。

都说不要去动十一皇，不过是个注定早夭的孩，能挨着他们什么？

偷不成蚀把米！

卫陵再混账也怕他祖父，捂着脸不敢吱声。

周嬷嬷已经吓得跪了。

右相看向躺在榻上人事不知的皇后，冷着脸：“等皇后醒了好她，别再让她提十一皇的事！否则你也不用在皇后边呆了！”

周嬷嬷战战兢兢的。

右相随即又看向卫陵，骂：“还不给我回你的营帐，之后没事不要来，也别再去找十一皇的麻烦！”

卫陵连连，瞧见右相要走，又连忙问他去哪。

右相已经不想搭理他了，他现在着实没心，怕忍不住会动手打死这个孙！

本来没了太外孙已经够难受，没想到还有更难受的。

他自然是要去阻止皇帝继续调查。

再查去，只怕皇后卫家都要搭去。

猎场所有的嫔妃似乎都在等卫皇后那边的消息，当听说卫皇后肚里确实是个皇，而且没保住时。

心惊的同时又觉得庆幸。

待听到皇上要彻查这件事时，没坏事的嫔妃倒不太在意。

只有阮贵妃边的大女有些忧心，边给斜靠在榻上的贵妃着肩，边凑到她边小心翼翼问：“贵妃娘娘，皇上不会查到我们这吧？”

阮贵妃双合着，浑不在意：“要查也是先查许嫔那，老虎可是十一皇引过去的，关我们什么事？”

“嗯，说不定还能查那老虎是皇后故意让人喂了药驱赶过来的，为了就是杀了十一皇，然后自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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