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敢远远的瞧着。

三人难得像从前那样聊起了天。

李衍发现：他们这三个没有皇位继承资格的人聊天最合拍，最放松。

很快，冯太后在贤妃的搀扶来了。

她坐在台上往看，看到大皇、李衍和李明嫣三人时，目光就停了来。温声同贤妃：“绪儿边那个白净的孩就是十一皇吧？哀家听闻这些年，这十一皇时常去溪云陪着绪儿，可有这回事？”

贤妃神闪了闪，：“是有这回事？十皇和绪儿一样病弱，又有心疾，才聊得来。”

她双手奉上茶盏，冯太后接了过去，抿了一后笑：“绪儿生来可不病弱，现瞧着也还好。十一皇骨那么差都没被传染，或许绪儿不是肺痨，你可有找其他的太医再瞧过？”

贤妃沏茶的手颤了颤：“太后娘娘先前不是也找太医瞧过吗？太医说，就是肺痨！”

冯太后蹙眉，还要说。建宁帝就同皇后姗姗来迟。

冯太后止住了话，看了过去。看到建宁帝侧的姜嫔愣了一，疑惑问：“是哀家老昏了吗？怎么好像瞧见梅妃了？”

贤妃松了气，立刻：“太后娘娘，那是后的姜嫔，不是梅妃，梅妃还在冷里呢。

”

待皇帝走近，朝她问了安。

冯太后就笑：“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帝还是喜这般模样的女，倒是。”

建宁帝、皇后和姜嫔的脸同时变了。

冯太后似是好无所觉，继续看自己的戏。

待戏台上一曲唱罢，几个皇和公主们就依次过来给冯太后贺寿。

冯太后多年没回过，皇公主对她都陌生的很，都是尊敬有余，亲近不足。

倒是冯太后，对每个皇公主似乎都很了解，也很亲近。到李衍时，笑得更为慈祥了：“哎，这孩天生一副好笑像，眉也生得好。”

李衍被夸得颇为不自在，往建宁帝边靠了靠。

建宁帝心里那丝微妙的不悦顿时消了大半，护着李衍，笑不笑：“母后谬赞了，若论起容貌，十一定然是不及老大的。”

谁不知大皇得像康王，皇帝这就是在戳太后的心窝啊。

太后脸上的笑果然淡了来，浅声：“皇帝，贤妃今早同哀家说去大皇建府一事，他都十六了，你还留他在中，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