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没了。

再又被揍了一顿后，他趴在洼里，如同一条死狗，被来往的人指指。

一柄伞举到了他，他掀开被打了的，就瞧见蹲在面前的李衍。

卫陵只觉得难堪，狠狠剐着他。

李衍关闭脑海里的系统，叹了气：“你瞪我什么？”

卫陵：“若不是你，我如何会落到这般境地？”

李衍无辜：“你这样说我就不同意了，你落到这般田地，都是因为自己废。”

又是废！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废！

卫陵咬牙，李衍继续：“知为何卫家委屈你，扶我五哥上位？”李衍加重语气，“因为你没用！”

“你自己想想，从生到现在，你除了卫家公的份，有哪还拿的手？文不成武不就，连赵世杰都不如。没有卫家护着，你什么都不是。若是卫家倒了，你早就断手断脚了。”

李衍声音混在雨声里，犹如音耳：“你若是再这么废去，卫家恐会因你而覆灭，到时候你就真如丧家之犬，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你信不信？”

卫陵撑在地上的手在发抖，废两个字不断的在他脑海里回响。想到连日来遭受的白和鄙夷，终于崩溃了，大吼：“我不信！李衍，别以为我不知，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李衍静静的看他崩溃完，又补一刀：“你现在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也怨不得本皇看。”

卫陵一气没上来，直接气了过去。

李衍又特别好心的把他送了回去。

到了卫家，他拉开签到系统击签到。

系统叮咚一声响【滴，检测到宿主连续一个月在卫府签到，生命值 100，奖励梦境编织卡一张（注，本卡可人为编织制定对象的梦境，梦境真实度100，请宿主谨慎使用）】

李衍前一亮，这卡好。

当夜，烧不退的卫陵了个噩梦。梦里因为他的废，卫家满门覆灭。他睁睁看到祖母、祖父、父亲、母亲被千刀万剐，凌迟而死。他被人打断了丢到大

街上，和乞丐一起乞讨，昔日的友人对着他指指，嘲讽谩骂。他死在了一个寒冷的冬夜，尸骨无人收敛，被路过的野狗啃……

梦里的愤怒和难过，恐惧和屈辱，痛苦和绝望犹如剧毒的藤蔓死死将他裹住。

他一惊醒了，想起自己悲惨的一生，泪哗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