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锋相对，建宁帝沉声：“够了，既然都没有实证，把两人都暂时先押到大理寺，明日一早三堂会审，朕亲自督办！”

“卫家公的尸也先放到大理寺冰库保。”

御前侍卫立刻上前拿人，陆小宁这边丝毫没有要挣扎的意思。只是同李衍：“十一皇，麻烦你告知小路，婢没有杀人，大理寺的大人明察秋毫，一定会放婢来的。”

相比较她的淡定，七皇这边就难看多了。

七皇大喊自己冤枉，吓得连声求淑妃救他。

淑妃想去拉他，叫四皇拉住了胳膊。她咬咬牙，别过脸，任由着七皇被拉走。

待所有人都走了，李衍自行上了藏书阁三楼。他在案发的书架旁仔细打量，然后目光落到了书架十几步开外闭的窗扇上。

若有人杀了人，从窗翻去，

然后再从正门来，是不是能伪装不在场的证明？

他小心绕过案发书架，在不破坏现场的况，走到了窗边，然后推开窗往外瞧。

窗正对着藏书阁来路的门外，如果从这翻去，再从拱门往藏书阁走……

但窗和屋瓦上并没有脚印。

他关窗转，路过倒数第二排书架最里侧时，瞧见一只明黄的三角符纸。

他走了过去，拾起来。那符纸叠得工工整整，用一红绳串着，是一辟邪符。

李衍疑惑：谁的符纸会在这里面？会不会和凶手有关？

他刚把辟邪符收袖，藏书阁的守门童就匆匆上来了，提醒他：“十一皇，您快来吧，待会大理寺的人要过来勘察，您莫破坏了现场。”

李衍又小心翼翼的了楼，临走时，又特意问了一遍那童：“今日，除了本皇的婢女和七皇，你真的没有看到其他人藏书阁？”

那童连忙摇：“没有，才以命担保，绝对没有！”但只有他自己知，他离开过片刻，有没有其他人还真保不准，但这话，他不能说。

李衍离开藏书阁后，收拾东西，准备回钟粹。才走所门就瞧见了十皇。

他问：“十哥还没走吗？”

十皇摇：“我特意等你啊，你的婢女被抓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李衍狐疑：“皇怎么会不安全？”

十皇左右看看，然后小声同他：“方才卫家人来了，瞧卫夫人那模样，若是瞧见你，估计能冲上来咬死你！御前侍卫要把卫陵抬到大理寺去，她抱着尸说什么也不肯，最后还是大公主过来把人拉开的！”

李衍不知说什么好：卫陵这人虽然又蠢又坏，但突然死了，他还有不适应。

十皇叹了气，又小声问他：“你说这卫陵怎么突然就死了？我是相信你的婢女不会这事的，但七哥……是不是七哥和他争执，不小心杀的？”他也只是猜测。

毕竟先前七哥一直在看卫陵的闹，卫陵同他闹起来也正常。

以七哥的脾气，冲动起来失手也正常。

李衍提醒他：“你没听侍卫怎么说的，是从后面用力勒死的，是故意杀人。”

十皇哦了一声，又抓耳挠腮的思考起来：“故意的啊……七哥，应该不至于故意杀卫陵吧？”他瞥见李衍袖里的一截红绳，顺手就扯了一，看到那辟邪符时，惊讶问：“你带八哥一样的驱邪符什么？”他珠转了几转，突然问：“该不会是鬼怪作祟，杀了卫陵吧？”

李衍一把将辟邪符拽了过来，蹙眉：“你想什么呢，哪来的鬼怪！”

“你方才说八哥也有一个这样的辟邪符？”

十皇：“嗯，周才人总觉得八哥痴傻，是鬼在作祟，就特意让人去皇觉寺求了辟邪符给八哥，让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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