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地把闪电战过度成拉锯战，B国不会怀疑A国石油资源不足，只会以为A国找到了新油田，有了充足的后备，而忌惮三分，不敢轻举妄动。

而A国趁着这三分忌惮，得到短暂的战中息，倘若此时禹南军系与卓系军系动手，A国便能坐享其成，吞两大军系，真正得到充足的后备；若是不能，A国利用B国的忌惮休养生息，真正再次大战时也未尝不能一举拿B国。

一举数得。

玉衍优雅地坐：“你想知的并不是还能平静多久。”

不是问句。

玉微莞尔一笑：“果真什么都逃不过哥哥的睛。”她捋了捋耳鬓的发，若有所思地：“我想知的的确不是还能平静多久。”

世里，平静不过是山雨来前的幻景，终究会被撕破，她没想过能一直平静去。

只是祁舟辞今天突然的离开激起了她的危机，她像是被保护的，在这世里安逸得太久，几乎快要忘记了这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她问：“会有两军对峙那一日吗？”

问完，玉衍还未曾回答，她却是觉得自己问了一句笑话，各方势力割据，有卓系积怨已，外有禹南步步，要想和平统一，对峙不过是迟早的事。

她换了个问题：“最早会在什么时候？”

“年底。”

这一次玉衍没有半分保留。

年底？

还有几个月，玉微轻蹙眉，尽知两军对峙，祁舟辞为祁系军系副参谋，不一定会亲自带兵打仗，她却还是忍不住忧虑。

对于祁舟辞，她说不清是什么觉，但有一很明确，她不想他死。

“哥哥……”玉微正开，前突然闪过的玉质光泽却让她意识地眯了一。

低低的闷哼声伴随着温玉碎裂的声音响起。

雅间临东的窗棂被撕裂一个，明亮的光线穿过罅隙争先恐后地涌雅间，窗外空无一。

玉微垂眸去看玉衍的拇指，往常在他拇指上的玉扳指不见踪影，她几步上前，推开窗，已经四分五裂的温玉正躺在窗外的走廊上。

玉衍淡淡：“有人。”

玉微蹙眉，的确是有人，戏园为了复古，天井的窗棂是用纸糊的，玉衍手中的玉扳指能弹这么远，照惯，纸质的窗棂本不可能让玉扳指立刻坠落。

而且，她听见了虽然很低但却很是明显的闷哼声。

玉微打量了一地面：“哥哥看清楚是谁了吗？”

地面上除却四分五裂的玉扳指外，是一贯的一尘不染，没留一丝一毫可疑的痕迹。

玉衍浅浅抿了一茶，并不在意碎掉的玉扳指：“未曾。”

玉微阖上窗，重新坐了回去，低喃：“会是谁呢。”

她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见有人监视，虽然也不排除是玉衍被人监视的可能。

但这低俗的在窗外偷听，应该不会有人蠢得用来监视玉衍。

而她来这个世界这么久，接的人并不多，想要监视她的更不会比接的人多。

这小孩过家家式的监视更像是云舒曼的手笔。萧今毕竟是卓系未来的参谋，不会蠢到这么没脑。

大概过滤了一遍信息，确定了可疑对象，玉微站起：“我们回去吧。”

“嗯。”玉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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