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夸奖还是讽刺，但是玉微自带滤镜，玉衍的话，只要不是带着明显的绪，她统一归纳为夸奖。

她笑了笑：“谢谢哥哥夸奖。”

背靠的青灰墙面有些凉，玉微不适地直了，背脊与墙面隔一定的距离，仅是靠在墙面上，饶是如此，却依旧能受到从青砖中不断溢的寒气，但好歹不会再沁凉透背。

能靠着绝对不站着的玉微选择继续忍受冰凉，但还是忍不住微微蹙起了黛眉。

她不禁失笑，果真是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她才来这个世界几个月，却是享受惯了祁舟辞的万般贴，如今连这轻微的凉都不想忍受。

便是她在元隋时也没有这般弱，哪怕是心疾没有被治愈时，也时间在雨里摸爬打，为了习武。

她已经快要记不清那样的岁月有多久，仿佛自有记忆起，到母亲被刺杀那一日都未曾停过。

母亲因为恨那个人，一直以最严格的标准要求她，要求她比男更完更优秀，因为在男尊女卑的时代里，女只有比男更类萃，更不可摧，才有可能斗过无数迂腐而又位权重的朝臣，斗过名正言顺的皇，也斗过皇位上坐着的帝王，有朝一日登临那天底最至无上的皇位。

而如今，她大概是被祁舟辞坏了。

玉衍的目光梭巡在玉微上，在及玉微里略微的轻嘲时邃了三分：“你太大意，倘若跟踪的不是我，你又该如何。”

玉微又衔一粒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咀嚼吞后才一本正经地撒谎：“我这不是确定了是哥哥跟踪我才拐小巷的吗？”

其实就算她不确定跟踪她的是玉衍，她同样也会拐这个小巷，虽然她附在委托者上，力没有了，也弱，但是对付一个同样没有力，空有一腔蛮力的人还是绰绰有余。

玉衍不置可否：“次不要这般大意，就算不想让我陪你一起门，至少也带几个护卫在边。”

玉微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语气是显而易见的漫不经心，和玉衍一贯敷衍她的语气分毫不差。

玉衍抬眸看了玉微一：“最近最好少门。”

玉微挑眉问：“哥哥这是怕我了什么事难以和夫君差？”

祁舟辞会留玉衍住在祁公馆应该是想保护她的安全。

玉衍不急不缓地：“你可以这样理解。”

玉微似笑非笑地：“所以哥哥今天跟踪我也是帮夫君检查我是不是真的要红杏墙？”

玉衍的目光落在玉微的脸上，墨的眸里是不见底的凉意：“你以为呢？”

这个妹妹的确变了很多。

玉微反问：“我以为？”

红得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才过糖，有些半凝固的糖顺着竹签缓慢地落，看着就要焦在手上，玉微从手包里拿丝帕包裹住竹签：“我以为哥哥就是在帮夫君监视我。”

玉衍脸上的笑容温文尔雅：“何以见得？”

冰糖葫芦还剩三粒，玉微盯着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纠结地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咬去一，囫囵吞了去。

吃了等会儿再买就是。

“我猜是夫君收买了哥哥，所以哥哥才这么尽心尽力地帮他‘监视’我。”玉微咬了监视两字。

玉衍但笑不语。

玉微盯着玉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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