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冲洗一。”温锐将碘伏棉球放到一边，站起。

唐韵磬也连忙跟着起，温锐语气严厉：“别动，在这等着。”

唐韵磬抬起，神中带着慌。

考加油()

另一条没有明显伤，但也沾着泥污。

他移开视线将手机重新放到耳边。

“……”温锐看着隐约能看到粉的膝盖。

肩膀被了一，唐韵磬又跌坐回去。

伤周围那些泥灰和石已经被血痂在一起。

温锐挂掉电话，伸手盖在再次被清空的写字板上。

手写板上新的一行话让他心一滞。

——没打人。

“他是哑…他不会说话，更不可能骂人。”温锐:“我想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嗯，麻烦你再跟顾客了解一况。”

“他现在就在我这儿，那个顾客说他打人…”温锐说话的时候又重新看向唐韵磬，也看到了他的目光从自己睛上挪开盯着自己的嘴。

可能是读懂了自己在说什么，将手写板敲写得‘咔咔’响。

温锐拖了一把普通的凳坐到他对面。

——哑，没骂人。

自己闯祸了，还连累了披萨店店主被投诉。

唐韵磬茫然地坐在往日等餐的脚椅上。

唐韵磬焦急地在手写板上写写画画又清空。

黑外卖短，膝盖戗掉了一大块。

——没骂人，难听。

见到温哥的激动散去，这个电话把他从梦中拉回现实。

温锐：“小唐，我知你没打人，你的磕破了，需要先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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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到现在，这人摔伤了不去理伤而是先跑去送订单，收到投诉又跑来跟自己这个披萨店店主解释。

——电话说不了，披萨坏了。

你生气

手写板上多那句‘摔倒’时，他才注意到唐韵磬的上有伤。

铃铃铃…

——手语，没打人。

之前挂断的电话打断了温锐和小唐的无声对视。

“哦，送你那单的骑手是站里刚来的小孩儿，聋哑人。不接电话估计是听不见，你也别生气。等我再跟他们站确认一投诉到底怎么回事儿”

外面过雨，血和泥灰混在一起，一直到小上又凝固。

披萨店店主是温哥。

“喂？温老板，是信号不好吗，电话掉线了。”

——听不见，摔倒了。

“抱歉，我这边刚有事。”

温锐替小唐解释:“我认识他，他没有打人……”

这世上还有比这件事更糟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