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太，好让那此时依旧有些混沌的脑清醒些，只是这一动，便发觉了不对。

苍豫微微低，便看到了那个正躺在他怀里睡着的人儿。

她闭着，发如瀑，蝶翼般的睫密密的垂来，被窗外映的晨光染成了淡金，琼鼻小巧，边残留着一弧度，温和秀丽的容颜此时看上去安然静谧。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她的半个圆的肩上，肌肤白皙，光而致。

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还未清醒。

能在每日醒来时见到她的睡颜，这是他曾奢望过的，可到了真正实现的这一日，他却只能怔怔地看着她，贪婪的，所有的思绪停滞。

他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直到她的睫微颤，睁开，向他看过来。

“醒了？”顾央的声音带着初醒鼻音，慵懒异常。

她自然不过的姿态让苍豫不知怎么反应，只能缓缓地了，“嗯。”

顾央撑起来，墨的发随之淌而，“王昨夜宿醉，还是多歇一会儿罢。”

竟是要径直起的模样。

苍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见那温温的眸再次看过来，默了片刻，“你为何......”

顾央浅浅一笑，顺着他的话往说，“为何会在王这儿？”

她稍稍凑近了他些，笑意清如江南烟雨，“王可还记得昨夜您喝醉后发生了什么？”

鼻尖皆是她上的幽香，苍豫愣了半晌才听清她的话，不过看到如今他们这副样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只是他依旧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的侥幸般的欣喜。

“......不记得。”

“王不记得了？”顾央语气像是失落，面上的笑容却未变半分，“这可如何是好，不如让顾央来帮您回忆一番？”

“我，”苍豫面上镇静，“昨夜了什么？”

顾央笑看他一，拢了拢发，仿佛与平日里起没有任何分别，“王并未什么，也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罢了。”见苍豫不语，她不甚在意地继续微笑，“王可是说，您心悦我呢。”

苍豫猛然抬眸。

“怎么？”顾央边的笑意变淡，冷笑，“都说酒后吐真言，王吐的却都是妄言么？”她动了动手腕，像是要将手腕自他手中，“也罢，毕竟王也是说过，要为顾央挑一个好夫婿呢。”

许是她再度冷淡起来的态度刺激了苍豫，他几乎是意识地起自后抱住了她，“阿央，阿央！别走。”

他收了手臂，受到怀中的温，这么多日的苦痛空虚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苍豫能觉到，这是他和她之间最后的机会，若是什么都不说就这般让她走，他们所有的一切都将到此为止，他会看着她嫁作他人妇，看着她与另一人举案齐眉，她会上那个人，而他，或许顺从太后的意思娶回一个王妃，或许孤独终老。

即使他能有余生，她十四岁的年纪和这病弱的疾却无法辩驳。

那样的结果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只要他此刻松开手......该死的想都别想！

他永远也不会松开手！什么冷静什么理智都见鬼去罢！

自今日看见怀中她起，已注定了他此生都不会将她放。

“我说的是真的，”他叹息，“阿央，我心悦你，无论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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