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他最后的神格外意味。

“哀家也有些累，”顾央抬眸看了一天边冒的零星的星，对司沂低声，“先行回去了，请陛替哀家照看一哀家请来的小客人。”

兰静闻言立了声不敢，想要带着自家小妹回兰府的席位，却被面前这位看似温和的太后一个神钉在了原地。

司沂看了一小小，正用好奇又友善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兰若，颔首，“母后放心便是。”

......

落日宴后，太后同傅听雪的势力依旧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状态，而朝堂之上，太后虽仍日日垂帘听政，却渐渐极少开打断大臣与皇帝议事，甚至众臣呈上的奏折之中，竟也渐渐现了小皇帝的亲笔批阅，这令某些朝中老臣不得不思这背后的原因，对太后这一举一动背后所隐的意义也有诸多猜测，但不论结论如何，太后的与权势都有目共睹，他们只是行事上越发的小心谨慎。

而顾央在教导小皇帝之外，也是鲜少在见到傅听雪，只有探传来消息说哪哪哪家又受东厂抄家灭族，傅督主又多了多少柄人扇、多了几架人屏风人琴。

如今朝廷局势面上平稳，太后一党蛰伏不动，教人猜不透背后意图，也只有傅听雪一党时不时掀起一阵风浪，却如石沉大海，无人敢置喙，于是京城的局势也显得愈发诡异。

这境况一直维持到初秋时节，司氏皇室三年一次的祭天大典前夕。祭天大典是司氏王朝百年以来的传统，每隔三年，由在位的皇帝率领司皇室全族以及在朝重臣元老在距京郊四十里的祭坛举行为期五天的盛大的祭天大典，既是对上天的恩，亦是祈求接来的三年里风调雨顺、国泰明安。

五日祭典的前一日，皇上以及随行的臣女眷都已经收拾妥当，由御林军护卫前往祭坛旁的行。

顾央坐在雕饰华丽的金垂纱凤辇，轿辇陈设极为雅奢华，紫檀雕木的案上置着果盘和致的糕，她边不远跪坐着着浅绿女服饰的采薇，正垂着轻手轻脚地煮茶，末了将茶导茶盏中，轻轻放在顾央面前。

顾央淡淡瞥了那茶盏一，却并不伸手去拿，只懒懒斜倚着，右手冰玉般的纤手指一一抚摸着左小指上镂空的甲，这是她在思考时常有的动作，因此采薇不敢打扰，只待茶凉了后再默默换上一盏的。

良久，轿辇旁垂着的紫金纱幔微微动了动，钻一只通雪白的鸽，鸟喙淡粉，如黑豆，它看起来颇有灵的样，来以后偏了偏，才着到了采薇边，抖了抖翅膀。

采薇立即将绑在它脚上的纸筒取，拿来一块糕让它啄。

完这些，她便双手呈上信筒，恭敬，“娘娘。”

顾央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抬手取过纸筒展开，漫不经心地扫过上面传来的讯息，便随手将那纸条在煮茶的小炉上烧掉了。

她侧目看了低眉顺目的采薇，轻嗤一声，“苏家这次，倒是耐不住了。”

采薇低声，“即便苏家谋算再多，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逃不娘娘的手掌心。”

“乌合之众？”顾央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喜怒难辨，“这可未必，哀家和皇儿边不就已经有被他们收买的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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