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着。”

“现在可以不用想了。”沈容染话音一落，人就在原地消失了，洛溪涧愣愣地看着她原本站的位置，在心里慨：她真的只有十五岁？这法力都快赶上一千五百岁的老妖了。

人界有一折年代久远，传极广，故事新奇，如今还会被说书人拿来压压场的话本。

说的是中元那日，有一书生，京赶考，夜行经一山野，走到了一座大殿之前，书生借着紫的月才看清上牌匾上书无悔殿。

那大殿大门开两扇，一扇鬼脸，一扇笑脸。书生行至台阶，鬼面门便自动打开了。

书生胆大，好奇地走了。殿只有一盏烛火，烛火旁边坐着一个人，一个看着鬼面的人。

那人：“你想要什么？”

书生胆大，心也细，知这世界没有这么好的事，至少这黑漆漆的大殿没有。

他问：“要拿什么换？”

“寿命。”

“我想金榜题名，步步升。”

“好。”

半开鬼面无悔殿，鬼面殿笑面。

这折戏在人间就是一个虚构的故事，被说书人偶尔拿来念叨念叨。但那书生的故事是否为真沈容染不清楚，无悔殿却是真的存在的。

界的紫月悬天际之时，人界和界的边境就会升起一座名为无悔的大殿。

无悔殿鬼面殿主就是人边境的守界者，传说中大战中唯一活来的族。说起大战，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神妖鬼四界的层之间爆发了一场大战，最后活来的，只有两位，族无悔殿鬼面殿主和神族无空殿暮珞帝君。鬼面殿主那年岁比另外三界的加起来都多。

至于那殿主姓甚名谁，容貌如何，五界中清楚的大抵一只手就能数的来。而这一只手是绝对不包括她这个年岁尚轻的琉月楼主的。

沈容染此时就坐在界边城的酒楼，等着紫月升起。

“听说月夫人离开琉月楼了。”

沈容染托着腮帮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漂浮着叶的茶，耳朵关注着那与她有关的话题。

“那些要治病的怎么办？”

“琉月楼又不是只有月夫人一个医者，你关心这个甚？大哥，那月夫人十年未曾踏琉月楼半步，这是为何来了？”

“听说是北斗星君在妖界伤了她的妖，她一路追到昆仑山去了。”

“兄台，兄台，我听说的是月夫人觉得洛溪涧害了她的老人星珏，才一路追杀洛溪涧到了昆仑山。”

“我听说是文溆害了星珏，月夫人知之后特地去昆仑山报仇去的。”

“星珏都不要她了。”

沈容染眉梢挑了挑，伸手一只手指在茶表面画着圈圈。

第205章 星君的妖女妻04

“你们在这里说什么。”

“臭小，找打是吧。”

沈容染一听，心里叹了一气，得了，惹事的蠢小来了。

她微微偏看了一，洛溪涧被一群族中人围在中间，其中还有一个族了满的茶叶，谁的压不用想。

洛溪涧明显也看到她了，向她投了一个求救的神，惹得有族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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