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曲见天石大哥动怒了，犹豫了一后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冲他微微一笑，然后五指合拢由往上绽开，像是一朵火，接着又摆了摆手。

在屋里收拾自己包袱的夏小曲听见以后心一动，接着抛一切像只小蝴蝶一样心愉悦地飞了过去。

跑到半路突然听见程天石的话，夏小曲停脚步楞了一，随后赶跑回去将那木盆重新拿了来，兴采烈地端着往灶屋走。

“不要生气。”

“没事儿，我去打来给你烧。”

程天石将他推回了屋里，接着拿起木桶和扁担往河边走去，家里的缸也见底了，他要多挑回来才行，这只是一个力的活，不能让小夫郎用都用得的。

夏小曲在屋里转了两圈，大致熟悉了一环境，家里的东西真的少得可怜，只有一张吃饭的桌，两条跛脚的凳，一把老旧的竹凳，睡觉的床也小，一看就知程天石躺在上面都伸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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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家不迎你们！”

程天石没好气地反问，他这个堂哥只比他大一个月，早就成亲了，因此前几年没少拿这件事来嘲讽他，笑话他穷，娶不到媳妇儿。

他抿着嘴笑了一路，去之前这才将笑容收了起来。

“爹，他这样的态度咱们还来什么啊，这些菜拿去喂狗都比给他好……”

程天石将缸都装满了，又了一大锅，正想叫人来洗的时候却在称呼上犯了难，思来想去半天，最终唤了一个折中的称呼：“小曲儿，烧好了。”

果然是给自己的，开心。

“把屋里床底的新木盆和新帕也拿过来吧。”

言相劝的样，：“天石啊，别和他计较，他还小。”

“这屋有漏风，你别洗太久，容易着凉。”

程大伯没想到会被小辈儿这样骂，气得背手就走，程达和程尔赶将所有东西收拾净跟了上去，程尔临走还不忘回朝程天石远远地啐一。

“他郎君都有喜了他还小啊，是不是他当爹了也还小呢？”

程尔气急败坏地指着程天石骂，那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程天石默默地捂住了小夫郎的耳朵，抬见程大伯没有制止的意思，心里再也没有什么可留念的，对着程大伯了逐客令。

程天石帮忙提了一桶凉放在旁边，免得一会儿太了小夫郎没有办法，仔细叮嘱了一番后又将回来路上摘的几颗皂荚放在灶台上，这才带上门去。

不过家里这样穷，他还是在床底找到了一只崭新的木盆，里面还放着一条新帕，想必是给新郎君准备的，可夏小曲不敢碰，只看了一又赶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