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个位上过什么自己心里有数。贪污腐败，仗势欺人，/oga，甚至是——勾结帝国。”

“修顿·赫尔。”

良久，他沙哑问：“如果我说了，你会怎么。”

这是联盟不可说的黑秘密，邓兴知，云泆比他更清楚。

他仅有的一个孩死在战场，他的传承就此中断。

居心

修顿是帝国的老将，在外多年战功赫赫。

邓兴抬起看向他，说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那是一个因为过于激而被撤换的男人，而他当初那般偏执，正和云泆脱不开系。

而他引以为豪，视为一任接班人的儿，却死在一场由云泆指挥的战役里。战场瞬息万变，尸骨无存也是常事，但上了年纪的修顿明显无法接受这件事。

邓兴平时事会避着他，但难免留一些痕迹，通过那些蛛丝迹，警署确定他和帝国的人有私联系，因此才急将人转了更一级的联盟监狱。

事后联盟对邓兴的搜查很快展开，他那人怕死的要命，忙不迭把自己知的所有都吐了来。

经历着比死刑更恶劣的惩罚。

与云泆不同，他生于帝国的军人世家，他们一族世世代代从军，极其看重嗣传承。

云泆神依旧，他说：“我会向联盟军事法提议给你一枪。”

“他是谁？”云泆凌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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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兴舒一浊气，瞳孔涣散，低声开：“我没有、我没有那样的胆袭击军官，这都是他我的。”

“我自然不会胡说，但你知不知，你的人或许比你想象的更惜命。”云泆低盯着面前这个连双颊都在发抖的男人，神冷然。

云泆听见这个许久不见名字心竟生几分了然。这是他的老熟人，帝国边境战场的前任指挥官。

自儿战死后，修顿的战术、打法就越发激。他曾经有一次甚至不惜违抗帝国层的命令，执意追击云泆带领的陆军战队，哪怕最后惨败而归也没有松歉，反而态度不接受任何人的指控。

他浑的都在打颤，歇斯底里怒吼起来：“你不能！我怎么可能去青山监狱！我是联盟官员，再怎么样我都是中心城的官员！我为联盟过那么多——”

邓兴的脸变了又变，最后停留在青白加，好不难看，他神扭曲中喃喃着“贱人”。末了，在云泆的凝视闭不再言语。

云泆将他的罪行一桩一件罗列，邓兴在听到最后一项时瞬间如遭雷击，他梗着脖面赤红反驳：“你有什么证据！你这是污蔑！”

“那么多？”云泆神骤冷，他毫不留打断邓兴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