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闻牧远怔愣片刻才回过神，他双颊泛红，呼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意。灰蓝的瞳孔竟隐隐接近竖瞳，泛些许茫然。

宴席散去时alpha除了脸红迟缓些其他与往常无异，可等到上了车，密闭的空间，那些被压在心的绪就争前恐后窜了来。

“酒量不行啊上校。”云泆调侃。

他还从未见过一支香槟就能倒的人，不过转念一想，人归人蛇归蛇，闻牧远这一半一半的状态，酒量如何还真是个未知数。

在车里不用避讳旁人，壮的蛇尾也迫不及待钻了来，它和主人一样醉醺醺，漫无目的游动一番后东倒西歪地躺在云泆上。

这里有怎样的不甘云泆不得而知，他只知喝醉了的闻牧远有些难搞。

云泆瞧他这些反应，心闻牧远不会喝醉了吧？可那香槟能有什么度数，这酒量一杯倒都不如。

“抱歉，”闻牧远认真在歉，“我不怎么喝酒。”

“别看他。”闻牧远突然声。

席邈面一僵，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席任过多纠缠，扭若无其事地跟未婚妻说笑。

闻牧远像是被这笑声唤醒，他抬手了眉心，找回几分清明。

他面上表依旧不多，棱角分明的半张脸沉静地陷在黑暗里，给人一不近人的错觉。

席任不语，他今天故意挑衅闻牧远已是失了分寸。虽心底告诫自己不该过分，但许久没有那么从心所，席任抿一酒，心反而生起快意。

“我可能要给你添麻烦了。”他说着不住向云泆那微倾，弥散在空气里几乎不可察的青藤香气却让他不由自主想靠近。

席邈将刚才发生的事尽收底，他戏谑：“云上将看起来对你可不冒，也对，毕竟他都已婚了。”

对上席任的目光，他很快移开。

“没看。”云泆失笑。

云泆哭笑不得地上手扶了一把，闻牧远看起来有些醉但还不算厉害，起码基本的思维还在。

席邈总说些激怒他的话，他曲指轻敲了敲桌，提醒席邈：“不该的事就别多嘴，先把那些人的烂摊收拾净再说。”

被毫不在意地略过，远的席任面不虞，但他的绪藏得好，旁人看不什么端倪。

闻牧远闻言，可那反应大概比平时慢上一拍。

云泆转看他，却发觉alpha的面有些红。

原本有些低沉的心不知为何被闻牧远这迟钝的模样治愈不少，云泆不由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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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直的睫掩住他言又止的神。云泆静静观察着，官和直觉都告诉他闻牧远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