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测量过，但是云泆知闻牧远化蛇状态的度，那还是他之前从闻牧远嘴里亲问来的。

当时他们还在中心城，不知是哪天晚上，也是云泆于好奇，晚上熄灯后没忍住翻了个，问他：“你完全变成蛇的时候能有多？”

闻牧远也才刚躺，还没睡着。他像是被问住了，犹犹豫豫半天也没开，末了只说：“次你可以目测。”

云泆挨得更了些，他笑：“目测不严谨，你要是不知我明天从中心塔回来帮你量？”

他想着还心动，毕竟闻牧远这么大的蛇可不多见，要是能一量过去肯定很有成就。

那会闻牧远还不太适应在他面前完全袒自我，因此闻言倏地噤声，像是被踩了尾的猫，全都炸起来了。

良久他觉得不回答也不是个事，于是也翻过和云泆面对面。

“上次检的时候量是十二米七，相隔时间不久，应该没变多少。”

闻牧远的声音有些闷，他把半张脸埋在了被里，在黑暗中神闪躲。

云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却觉得可惜，他心思未歇，只是夸：“你以前好像就五六米，大了好多啊。”

闻牧远的耳朵是红的，只不过云泆不知。夹杂着一少年人的心事，他带着不可说的憧憬睡去。

此时医院里。

云泆对着前的大家伙比划了半天也看不个所以然，最后拿起旁边的智能检测仪扫描了一遍。

“嘀——当前测量度为：128米，完毕。”

云泆听见播报的数据啧啧称奇：“竟然了。”

黑蛇在他上扭动，蛇动作的瞬间云泆瞥见了那截许久未见的尾。

这次他学乖了，知要避着关键位。伸手时慎之又慎，最后成功地摸到了黑蛇的尾尖想要给他换一块纱布。

净的纱布床放了不少，云泆利落地给他包扎完，最后打了一个少女心十足的蝴蝶结。

黑蛇不明所以，举起尾晃了晃，那蝴蝶结也跟着动。它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个玩，心瞬间更加明媚，贴在云泆上不愿离开分毫。

“次给你找个粉丝带，和蝴蝶结更。”云泆揣着坏心思，往日的正经在化作黑蛇的闻牧远这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没忍住抬手戳了戳前竖起的小家伙，尾温顺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摆，“还可。”云泆直言。

他拿随的私人通讯拍了张照片，顺手就设置成了主页的屏保。黑尾和白绷带被云泆熄屏灭，悄无声息地放回了袋里。

方才他瞥了时间，已经快到要离去的时候。经历过此前的分别黑蛇懂事不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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