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气氛的有些诡异，他试图缓和一氛围，于是便哈哈一笑对云泆说：“刚才我们在监控里看见您摔倒了，现在没事吧。”

云泆的手微不可察地一怔，杜潭这么问那就是没看什么，他镇定答：“没事，不小心被绊倒了而已。”

话音落，刚拉开了一条的话匣又被云泆无闭上。杜潭此刻无比想念他的同事秦羽，只要有他在那就没有冷的场。

黑蛇对他们的心思一无所知，只乖乖蜕着。

快到十一的时候，它的最后一尾尖也从蛇蜕里挣脱，一张完整的蛇赫然躺在地上。

蛇有拉伸，测量结果显示整张蛇蜕约十五米，一个医生想要抬起来都有些费劲，另外找了两人来搭手才把蛇蜕运去。

“你们完研究之后会怎么理？”云泆看着远去的蛇蜕心里产生一个想法。

杜潭正要抬脚往外走，思索片刻答：“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归还，但是您要放到哪去，军的房不大可能不太方便。”

“中心城，”云泆话里带着笑意，“我和闻上校的房够大，放得。”

杜潭以为意，说回一结束就告诉他。门时他突然想到什么，回冲云泆：“您最好把闻上校的衣服准备一，这是秦医生提醒的。”

云泆正在用手指逗蛇，闻言应。云泆从一旁的小衣柜里翻一便服，那是他之前过夜留的，他和闻牧远材相当，这衣服给闻牧远穿应该大差不差。

病房重归宁静，只余他们独。

刚褪的蛇鳞还没有乌黑到锃亮，现在仍于新生期的黑蛇很是柔。它摸起来的觉与此前截然不同，云泆不释手。

黑蛇最近喜上了歪，和云泆对视一久就要把歪到一边去看着他，云泆私心特别吃这一，每次见到都恨不得给它拍八百张照片。

他还记得之前一块吃饭时陆兆兴不小心瞄到了他的通讯屏幕，老将军愣了愣，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睛，抹了两把再去看时云泆已经察觉并且快速收起。

“你这上面的是闻牧远？”陆兆兴不可置信。

云泆喝了一汤，淡淡回：“是。”

“他还喜蝴蝶结呢，”陆兆兴见他答得脆，慨，“看不闻上校还少女。”

云泆又闷喝了一，起离开时才说：“那你错了，少女的是我。”

他离开的利落，倒是把陆兆兴噎得不轻。云泆现在一打开通讯，看见闻牧远的尾和蝴蝶结就想起这事，还有趣的。

兴许是蜕消耗了太多力气，黑蛇绕着他的手指追逐了没过一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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