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条龙一银白，却觉得无比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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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么？他该为之欣喜然后自傲么？

他找上了那条银龙，希望能合作解决恶之虫的问题。

他化作了一只普通的灵——自从于渊中获得了第二次生命，他便发觉自己可以改变灵魂的形态，甚至分一分灵魂控。

“你也想吞噬那棵树的生命吗？它自己都快要死了，你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昔日优雅的灵王歇斯底里。

随后便是面无表走囚禁法阵，换上一副温柔而略带苦恼的神，对其余灵们说：“王病了。”

有时候，他也会惊讶于自己的变化。如若是当初那个作为人类的自己，一定想象不到未来的今天，他也会游刃有余地游走于权势之间，通于如何打消上位者的疑心，也通于如何作为上位者治理一切。

他有时觉得自己是一破烂的躯壳，什么都可以装去，什么都可以变化，唯独缺失了他自己。若再度死亡，便是迎来灵魂层面的灰飞烟灭，连转生都不再拥有。

——曾经有一个朋友，拜托我保护好生命树。

。

他的灵魂早就在生前行刑时被那“安息之火”打散，碎成很多片，还未来得及自行修复便被王之力行用龙之合到一起。

他知所谓的老家伙是指那位黑王，他只沉默着没接话。

【你的灵魂很净也很稳定，或许这便是那个老家伙选择你的原因。我可以原谅你过去的无礼，只要你……】

银龙却邀请他一同前往新的世界。

随后便是因理念不和而爆发的一场无趣打斗，他吞噬了那条银龙的绝大分血，没留丝毫面，毕竟——这龙说需要他献上缪伊缪斯的心脏。

现如今他终于得到了真正的答案，如果那群龙所治理的云端能被称为天国。

计划行得很顺利，一步步向上攀爬，收拢人心，揽控权力，最终悄无声息囚禁了这位可怜的灵王。类似的作他已经在不同族群中，以不同的份上演了许多次。

当初龙与人类合作攻渊，大抵顺势拿走了不少王之心，因而云端的污染程度相较而言要轻许多。

他还记得当初龙们抢夺生命树时，灵王誓死守卫的决心。他望着如今对方森而明的，望着那棵被汲取生命、快要死亡的树，望着被禁制藏于生命树中的王虫卵，忽然觉得他好像不是经历了一百多年，而是一千多年，一万多年。

他如此在心中轻声说。

自从王们纷纷陨落，这个世界的衰败速度越来越快，当他再见那位森林中的灵王时，对方已经不记得当初拜访森林的那名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