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海贼，是不能获得合法的婚姻关系的，他们只有事实上的婚姻，或者自主举办的婚礼。即便是再悍的海贼，也改变不了这一——除非世界上所有的海贼都合法了。

“没事。”他很回归到对话的节奏里去，“总而言之，反正不要白不要吧。那块地方目前属于我。当然你什么时候想告别一阵航海生活，或者想在陆地上休整一段时间，也可以来这里。只不过比较麻烦的是这片土地的所有人是我，所以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将我驱逐境。”

他竟然忽略了这一。

“嗯？”布兰缇奇怪地看了他一，“怎么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对合法份的认同，对合法关系的向往，远比他这样的海贼要烈得多。

——合法。

“你说的对。不过一方面是因为其实我本来也打算来这件事，另一方面它的合法比较特殊——这样的话勉给海贼当纪念用地也是可以的。”

“好了。”罗草草结束这个对话，“你不是说要去船上拿给我补上的生日礼吗？走吧。”

于是罗把立博岛王室封地的事告诉了她。

“是啊，就是看中这个合法才同意，不然谁稀罕那么一小块地，我想要的话直接买就——”他的话音忽然刹住了。

那就是还得在陆地上住一段时间？”布兰缇突然想起什么，“话说每天都有人去看着的吧？”

“啊……一公顷啊。”布兰缇神复杂，“我不是嫌她抠门。我知这估计是她为数不多的特权了。但就你这个在德雷斯罗萨手术的台数，收费加在一块儿，我估计能买的地都不止一公顷了——哦我是纯土地的价格来算的，建筑不算去。”

——合法的份。

“别以为用个‘纪念用地’我就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不会原先是打算拿来墓地吧？你和德雷斯罗萨王室有仇？？你拿人家封地墓地？”

“那是当然，不然施工的时候万一外人在船上安装危险，或者动私人品怎么办。明天正式施工的时候就要开始值守了。”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然后说，“不过离开德雷斯罗萨海域之前，我们会再去立博岛一趟。在那里的话，如果你想再停留一阵也行——哦对，我好像忘了和你说‘特区’的事了。”

“我为什么要把你赶去啊？我难为我自己是为了啥？？”

因为她和自己航海相伴太久了，忘记了她原初的背景，忘记了她从小到大接受的如此正统的教育，忘记了她明明有能力以武力劫掠获利，却甘愿收微薄地维持一个即将倒闭的店铺，是为了保有一个合法的份，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他的目光忽然像看见了什么真相一样，电光石火间了然一切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