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开：“戚夕，你与我共事多年，自然是知晓我的脾，我……”骤然听见外脚步声，胥云音叫戚夕躲账里。

他何尝不痛不恨，可思及胥云琰年少遭遇之时，也会略悲伤，他年少便随军征，只过年时才会回城，可他来几次，便救了胥云琰几次。

胥云音侧扶额，不耐：“麻烦这位大人转告他，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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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多，他那弟弟善妒善战，生母地位低早死，常年在荒芜冷之中也没有嬷嬷照料，少年时没少受人欺辱，才早就如今这副格。

“您受苦了。此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他轻声。

知他念着，便已他们的命要挟自己，兄弟□□。

胥云音敛眸，他复又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驱散不断袭来的乏意。

“殿，陛唤您与他一同前去荷檐亭。”是戚夕熟悉的声音。

可连他久居的人都知晓，这世并非是太平盛世、帝王也并非天命所归。

他轻咳两声，拖着躯从榻上来，似是不敢相信，他环顾四周，除却门外洒扫人外，应无暗卫。

他还记得那时正巧要放孔明灯，众人都散去，只有那孱弱瘦小的人在湖之中扑腾，而没有主发话，没有人敢救胥云琰，只能当没看见任凭胥云琰的声音逐渐淡去

戚夕悄然抬，看向胥云音，莫名浮现婆娑泪。明明这份躯不属于他，这份记忆也不属于他，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他，可故人重逢之时，却也难掩悲恸。

……

闻言胥云音心中大概已知戚夕此行来意。

“我如今已是败者，世人皆言鄞王死了，如我再逐鹿王权，只会造成世。”话虽如此，可胥云音却还是在衣袖之中握了拳，“世终究会害了黎明百姓。”

未曾想，自己的良善竟然会招致胥云琰的垂涎，将自己当他的神依托，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杀戮手足登上帝位后更是变本加厉，将三千人都杀了个净以儆效尤。

还是他将人捞了起来，而胥云琰足足烧了七日才退烧，从此脾就大变。

“你、你怎么在这儿。”胥云音声音颤动。

一次新佳节，那即将着东的兄带着弟妹将小小的胥云琰丢刺骨湖中，就为了博得人一笑。

“他不是说已经把你们都放了，不是叫你们不要再踏都城好生过日么？他又在发病把你们抓来威胁我了……”胥云音在震惊之余也不忘分析前况，他走上去前去，抚摸过戚夕的脸庞，眸中略带惋惜，“你不该再回来的，这对你、对我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