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洵雪淡淡：“你随便找个地方搁着便是了，你说的谢大人是谢荔？”

戚夕也？

可笑至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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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你真！”画眉笑盈盈夸赞，将药碗收走。

饯本是幌，他原本是想将药倒了的……

梅洵雪垂眸未说话。

真当他是小孩吗？

一枚政坛上的明棋，难不成给他一个华贵的份他就要恩德得受着吗？

画眉恍然大悟：“小公，瞧我给忘了。”

焦了。

的药就被盛了上来。

嘴里的饯似乎经络未曾去除净，泛着丝丝的苦味，并没有此前戚夕给他的好吃。

“小公，饯来了。”

他如今又算是什么。

‘小宝，这个木雕给你。’

念及此，梅洵雪又觉得心隐隐作疼，眸中晃过晶莹。

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留。

‘小宝，这个了，给你个炒饭。’

照画眉所说，他现在这个份也应该是那鄞王特意安排来的，但其中应该也少不了谢荔的唆使，他之前，可还是听到了谢荔的半句话。

他为戚夕心痛？

他好似还听见了男人的嘶吼和哭泣声。

酸的。

落寞之际，却听得俏女声，“小公，这是此前谢大人托人订来的都城最好的话本，您没事的时候就可以看看，陛特意吩咐待您好些时，再国监学。”画眉手捧着厚厚一沓画册，厚重的纸卷将画眉的腰压弯，但没有他的命令，画眉也不敢轻易放，地瞧着他

没了。

画眉疑惑，而后才小声说：“婢不知，只是他们都唤他谢大人。”

裹着糖霜的金黄杏脯被放置在脚掐丝碟中，旁边还搁着两块冰糖。

‘小宝，快看，隔大婶给的橘，可甜了。’

他抠着桌檐站起，指尖淤血透着红，发只是被淡绿的凤凰纹织缎松松挽着，风轻轻一便从耳后垂到前，整个人如细柳，一碰就折。

戚夕是在后悔？

在画眉的注视，梅洵雪屏气将冒着苦泡泡的药尽数吞后连忙丢了两颗饯到嘴里去。

梅洵雪苦笑一声。

脑不受控制地浮现戚夕的面容。

戚夕。

之后、之后——

梅洵雪还未喝闻见苦味，鼻就一酸，意识问：“饯呢？”

待画眉离开后，那碗稠的药汤里骤然飘起盐来。梅洵雪死死握着拇指，好似要将骨全都掰碎，很痛，可为什么心也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