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幽闻言笑意更，修手指轻抬她，目光视：「嗯？小灵不认帐？」

玥幽贴着她耳际，气息炽：「不等。」

她低注视着对方，眸中满是愉悦与戏謔，语气懒洋洋地吐：「怎么样，小灵——想好要怎么补偿本尊了吗？」

艾芮丝咬不语，耳早已红透，过去的羞辱与甜全都如画卷般在脑海中铺开，让她本无从反驳。她声音沙哑：

语气毫不容，彷彿她的抗拒只是缀趣的挣扎。

无数个夜晚，那张邪魅的脸庞在她上俯视，炙的低语、摧毁尊严的佔有、她的反抗、她的崩溃……最终的臣服，与沉沦中的。

艾芮丝红着脸，手不自觉揪了白袍一角，声音委屈又羞怯：「不、不公平……陛明明是故意的……」

几分鐘后，艾芮丝的睫微颤，神逐渐回聚，随着回忆的清晰，双泛起泪光，像被打碎的翡翠，脆弱又透明。她颤声低喃：

玥幽睨着她，角带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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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幽笑意更，语调一如既往地愉悦：「本尊可记得你以前也这么骂我。只不过，骂完之后……总是会抱着本尊哭着求饶呢。」

玥幽的吻势而刻，毫不留地撬开艾芮丝闭的，侵她中肆意掠夺。那动作既野蛮又嫻熟，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宣示领土。艾芮丝的骤然一震，指尖发颤，双发到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助地倚靠在玥幽怀里，被她稳稳撑住腰。

「你……你怎么可以……」艾芮丝气得声音发颤，翠眸中满是羞愤与惊骇，「你这个、变态！」

语毕，她低再度吻住那片尚未乾透的柔，这一次更加肆意，带着恶意的温柔。吻中，她一手稳稳环住艾芮丝的纤腰，将人箍在自己上，另一手则探她衣襟，覆上那柔饱满的，指腹用力，带着节奏与掌控。

玥幽却没回应，只是低低一笑，指尖轻她额，一丝气在无声无息中渗她。

玥幽抬手拭去她角的泪珠，边仍是那抹戏謔又不容置疑的笑：

「那得——好好惩罚才行。」

艾芮丝觉自己彷彿又回到了那个被独佔的夜晚，被气缠绕、被吻得无力，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只能依附那熟悉的气息沉沦去。

玥幽轻倚在椅背，怀中的艾芮丝气息尚未平復，仍低垂着，睫，耳尖緋红，整个人宛若初绽的朵，而无所遁形。

「……陛？」

「嗯。」玥幽答得理直气壮，「不故意怎么找得回你？」

「唔……！陛、……等等——」艾芮丝猛地惊呼，剧烈一颤，羞意如火烧般迅速蔓延全，双手慌地想要抵挡，却本无力推开玥幽的侵扰。

「小灵终于想起本尊这个变态了？」

当那吻终于结束，两人分开的一瞬，空气都彷彿凝滞。艾芮丝还在息，脸颊泛红，神怔忡。

圣树的夜风、覆盖着藤的王座、她作为灵女王的骄傲与使命……以及那个宛如梦魘却又令人沉沦的存在——玥幽。

艾芮丝整个人僵在原地，翠绿的眸失去焦距，嘴轻颤。玥幽神微动，单手将她整个人抱起，坐回她那张柔的办公椅上，让她安稳地坐在自己上，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如同哄孩眠那般耐心。

「陛……你故意的……」

「你、你不要胡言语了！」艾芮丝愤怒地挣扎，「快放开我！」

一瞬，剧烈的记忆般席捲而来——

，毫无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