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语自然没注意到两人的异样，她主动给裴京闻介绍:“哥，这是周宜宁，我最好的闺，排除那天在车上匆匆一见，今天你也算有福，能正式认识宁宁大人了。”

“第一次”三个字一，不知是不是那视线的穿透力太，周宜宁只觉形微僵，发麻。

她低垂着睫，前不禁浮现初遇那天。

那是裴舒语在场，他们第一次的照面。

……他连多余的话都不想和她说，应该，不是很想让别人知他们以前认识。

尤其是他的亲人。

形成这个认知，她只能压鼻尖的酸涩，保持礼貌主动打招呼:“……裴先生。”

只是，他盯住她避无可避的视线，倏地仰起眉梢。

而后，他的嗓音，染了些熟悉的痞:“今天吗？”

“我怎么觉得，跟这位周小，好像认识很久了。”

迷

等裴京闻离开好一会儿, 周宜宁凌的呼都没恢复正常。

她这样的不淡定，裴舒语离那么近，自然尽收底。

她摸着, 也不说话，角弯起意味的弧度，直勾勾盯着周宜宁。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耳好不容易散去的燥再次回笼，她不自在躲避注视。

细密的汗, 已经浸了整个手心。

似乎仍不足矣平复慌, 她佯装拿起手机, 指尖划拉着。

一秒, 两秒。

足足好几个呼的空档，裴舒语倏地勾, 双手环臂靠在床背，一字一句, 故意拉尾音:“你不对劲。”

她笑的，意有所指重复:“很不对劲。”

“……”

果然。

躲不过裴舒语。

不过，她的确不该在瞒着闺。

尽那些过往，是裴京闻不愿提起的。

或许说来，有个倾诉对象，她心底的压抑就能释然一些。

悬在心的那弦陡然松缓, 她张了张, 纠结着该用什么样的措辞。

裴舒语倒也不着急，笑语嫣然等着她代。

病房, 只剩两轻缓的呼声。

良久, 周宜宁抬，晶莹清透的眸里, 渐渐被失落取代。

“……舒舒，你还记得我提过的，我有一个十七岁喜上的少年。”

她轻轻，耳微红:“他对我很好很好，但毕业那天……”

回忆编织成网，烈的苦涩涌向鼻尖，压得她有些不过气，尾也渐渐泛红。

“我说了好多伤他的话。”

尽时过境迁，那些刺耳的词语，仍旧像尖锐的利，刺向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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