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在哼歌？”声调僵直，透着三分不，廖闻向来脾气差，话没丢完，粉笔先飞去。

弹一样到一摞书上，再“砰”地脆弹，折了个方向，殃及蒋煜存，他淡定后靠，笔帽抵着那半截粉笔，一掸，桌边悬挂的笔筒里。

前摊了张奥数卷，他继续百无聊赖地转笔，偶尔在卷面打两草稿，解算来也懒得圈答案。

老师在台上讲生考卷，蒋煜存在底写数学。但廖闻从不他，谁让人家都没掉过级前三。

“陈临颢站后面去。”廖闻没对方的难看脸和凳划地的噪音，回继续在电白板上画遗传图谱。

画完铃声落。他走之前调一张优秀卷：“这是我带的五班康妙祎的卷，看看人家卷面多整洁，答案多规范。最后这空全级只有十二个人算来，你班也就两个，有的人还好意思在那哼歌。”

听到这儿，蒋煜存才缓缓抬，把板上的卷面从到尾扫看一遍。

廖闻前脚刚走，班里顿时沸腾起来。

昨晚考完，今早就分，这次联考是藤澜本校卷，跟育才国际和市一中、二中互通数据后统一赋分。节自习课就要公布分班表了。

二楼a区的一排直饮机对面，墙边立了块大红牌，一堆人挤那叽叽喳喳争得火朝天。

康妙祎接的一分钟，从别人中听到了六七遍蒋煜存的名字。

“第一谁呀？”

“不是蒋煜存就是赖濯铭，或者向宓。”

“蒋煜存第三，赖濯铭第二。”

“理组还是全理班？”

“当然是理组总排。”

“我那第一谁？”

“市一中的神仙，元慈迎。”

“我我女神。”

“你个几把，不来去会死是不是。”

康妙祎接完回班，路上撞见班任老莫。

他腋夹个大三角板，手里的保温杯没盖盖，瓶漂着一层泡胀的枸杞，对康妙祎的微鞠躬式问好作以潦草回应，过两秒才反应过来对面是谁，连忙叫住她：“小康，你过来。”

“班上第三，总分排个二十三，你说你不提前卷，多思考一会儿，多检查几，有没有可能冲个前十？”

她答：“没可能，上限摆那了，再往上靠天赋。我天赋到这儿也不错了。”

班主任经她两句话被逗笑，他老早发现这学生讲话蛮有意思，带着一懒得掩饰、不死活的真诚劲：

“那我可把话放这儿，你康妙祎还不止于此，首先你这个态度就得摆好喽，英语老师跟我反映多次，你上课搞数学作业，还听歌看课外书的，我都忍着没批你。这课本容都没上完，你该听的还是要听……这次分班你还在五班，一到五班划成实验班放在二楼，我就一句话，好好搞，摆正态度，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嗯。”

“回去吧。”他言又止，端着杯边走边寻思，不输什么，她都先“嗯”着，搞“见鬼说鬼话”那，嘴上答应，转背还是老娘怎么怎么来。

这学生太有个，让人又喜又忧。他折回班上，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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