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说了，不会帮你。”

话音刚落，空的街上一阵叮当声响起，一辆简陋至极的青布车孤单单地从他们窗经过。

泠还真是若明火。”

贺景泠弹开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袖中拿几个信封拍在李泽，借着这力将他往外推，“殿要的东西，狄青废了好大的劲儿拿回来的。”

“彼此彼此，皇后娘娘是殿的生母亲，明知帝后不睦，殿为了打消皇上的顾虑三番两次在他面前提及正位中一事，您比我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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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一日夫妻百日恩，您舍得吗？”

“告诉他于我无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风雪迷了人，独有那辆车在风雪间逆行，偶尔在蹄声中间或夹杂着一两苍老的咳嗽，风声太大，其他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贺景泠收敛神，低垂着：“齐王定然会满意这位王妃的，毕竟是殿这个兄亲自替他挑的。”

“今年的雪，得太大了。”

“景泠知我，”李泽笑得开心，“天家无父，我生来便亲缘淡薄，只是景泠不同，你若真如方才所说那般绝，为什么不告诉徐仲先你在的事呢？”

“董伯远，”李泽并不着急这打开信封，“他与你父亲有旧，你叫他一声叔伯，当年你家事，他也是替你们说过话的，如今就这么把这抄家灭族的东西给我，景泠可真够绝啊。”

他也不会阻止，但这不代表他就支持贺景泠这个愚蠢至极的行动。何况有人想要他的命，把自己送上门去，岂不是羊虎任人宰割，愚蠢至极。

李泽却没有觉得意外，他转过，中的笑意未达底：“今夜，若被发现，我不会护着你。”他知贺景泠决定了的事谁也阻止不了，何况里那两个人况究竟如何贺景泠一定是要去亲看见的。

“有你在，贺煊不算孤立无援。”

贺景泠回过神来，李泽已经走了多时了，面的街上人影稀疏，不过半日的功夫，外面又恢复了天地一白的景象。

“公，这茶杯有什么好看的，您都盯半天了。”

“哦，”李泽失笑，“景泠这是不打算躲了？”他的手指怜地从贺景泠的脸上划过，他起贺景泠的，“孤还以为，煊郎这辈都要当缩乌了呢。”

“分明是多一个人知，就多一份危险，怎么在我面前还这般是心非。你知我，我也知你。”李泽说完，起走到窗边往看，“听说北晋来的这位公主有倾城之姿，是北晋第一人儿。”

齐帝的意思面的人猜来猜去，谁也不敢肯定这北晋公主会落谁家，贺景泠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