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看他连手指都伸的艰难，好心递给他一个手炉，继续说：“你看你，明知自己不好还要逞，现在见过面可死心了？”

贺景泠脸上玩笑的神一顿，他自顾自低眉翻看刚喝完的茶杯：“我大哥我还没……”

“贺三，你这么聪明的人，难会看不来贺元晟他并不想见你，何苦自欺欺人。”李泽不等他说完便一脸怜悯的打断他，“本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原本不打算告诉你的，不过现在我又想说了。”

贺景泠抿着嘴绷着没说话。

李泽：“前几日听人说清河那边又死了几个女，抬去的时候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这龃龉之事中历来并不少见，女太监寂寞寻个伴儿，面的女太监日过的比一些主还要滋，只是从来没人会拿到明面上来说，何况他这话的意思简直是在贺景泠的痛戳。

李泽笑了笑，继续：“贺元晟如今今非昔比，当年的他遭了多少白现在就有多少人结，而你现在虽然还是他的至亲之人，但也是他这辈最不想见的人。”

他劈手夺过贺景泠手中几乎要被碎的杯：“东清贫，什么件儿都要打细算的用，可比不得景泠财大气。”

贺景泠冷笑：“殿也是位权重，怎么愿意与贺某为伍？”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贺景泠静静地注视着李泽，眸中似有嘲讽，也有挑衅，不过只是瞬间又立刻恢复黑压压的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李泽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笑意，他兴致，刻意压低了声音暧昧至极地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可是景泠你说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四年前天大赦之后贺景泠四经商，和李泽来往并不算多，他甚至不能算真正了解他，只因为回京的时机到了，圣旨传来平凉的那一晚他们一喝过几酒。

“天冷，喝酒吧，放整个祈京，孤唯一牵挂的可就景泠你一个了。”李泽低沉的声音传贺景泠耳中，他的手边推过来一壶清酒，空气中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酒香。

贺景泠瘦白的手指微不可见颤了颤，他放慢了声音，叹息：“鱼之，各取所需罢了，贺煊蒲柳之姿，殿不嫌弃就好。”

“不嫌弃就好？”李泽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带着薄茧的手抬起来指腹住贺景泠的额角，再次重复问，“不嫌弃就好吗？”

贺景泠回，神似笑非笑，正要说话，杨正隔着门帘在外面恭敬：“殿，汤备好了。”

贺景泠住了嘴，不不慢地起抬手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袍：“那就借殿宝地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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