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赫舒竟然画了一副栩栩如生的红梅雪景图，画中的景致正是景台的模样，除却闹簇拥的红梅之外别无二致。卓小宛其实也瞧不懂什么，不过夸人就对了。

“王妃这画儿画的跟真的一样，难怪王爷心心念念的都是，特意像圣上求娶，不仅人，的画也这么真，不像妾连大字都不识得几个。”

这番恭维并没有让赫舒脸变好，她无心再作画，潦草添上几笔后搁笔。

卓小宛貌似真的对画好奇，仔细看了又看：“王妃这画里面的人儿怎么还没有开始画就停笔了。”

赫舒难得看了她一，她确实在中间有一大块留白想再添什么上去，卓小宛说看不懂却一看来了。

她从卓小宛手中拎着的盒上收回目光问：“这么冷的天何姨娘不在珍月阁呆着来我景台什么？”

卓小宛：“我亲手了些糕想送来给尝尝，天冷，边怎么也没留个伺候的人，可好让人们偷懒了遇上这样的主儿。”

“我不吃甜，何姨娘费心了。”

“是北晋人，这是妾家乡的特小吃，尝尝吧，肯定合的味。”卓小宛笑盈盈。

赫舒见她直接把东西拿来捧到自己面前，忍不住皱了皱眉，稍微让开一些，问：“你是北晋人？”

那些糕的样式分明是北晋才有的。

卓小宛笑了笑：“快尝尝嘛，妾了许久呢。”

赫舒的手被冻的通红，她没接那碟心，只片刻功夫还冒着气的就在两人面前变冷了。

赫舒微微叹了气：“何姨娘，或者说卓姑娘，你不必来试探我的风，我这个人向来不多闲事，你到底是谁或者王府的目的是什么我都没兴趣知，你我之前也并未见过，不是吗？”

这些天卓小宛动不动就往她这边来，每次都是殷备至，赫舒十分清楚她的目的，也知卓小宛是在样，所以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大家彼此也都好心安。

扶风楼的牌，怎么可能大字不识一个，卓小宛故意在她面前脚就是为了提醒她那日赫舒去了风月场所之事卓小宛并没有忘。

卓小宛轻轻一笑：“既然如此坦诚，小宛也不好藏着掖着，今日话说开了以后才好相安无事。”

景台冷清，人都被卓小宛遣走了，她也不怕有人会来。

赫舒：“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喜。”

卓小宛似笑非笑：“王妃果然快，不过有一猜错了，我是谁王爷怎么会不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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