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不经冷笑：“那人是谁？”

“慎，禁军统领慎。”董伯远麻木地说。

“事后易先之察觉到不对。想要重新审问当时制造军械的所有人，却在家意外从楼上跌来摔死。”

“是慎所为，他是贺从连的副将，得信任，想要在贺从连底瞒天过海简直易如反掌。”

“那贺从连迟迟不肯攻又是为何？”

董伯远不住摇，低拭泪：“这我真不知，都说知的越多死得越快，因为那批有问题武导致我军损失惨重，死伤无数，老臣夜不能寐啊，这么多年……”

“夜不能寐？孤怎么听说你三个月前还新娶了个小妾？”

董伯远嘴颤抖着动了动，终究是没说话来。

“好了，你放心，只要你好好上路，孤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李泽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董伯远却不敢抬看他。

他起最后看了目光呆滞的董伯远，转离开了这里。

当年战场上的真相究竟如何，至今仍是疑重重，董伯远只是其中一个棋，一个是谁？

慎？

他是贺从连边的副将，贺从连死后慎回京，一路升官加爵青云直上，他知的，比董伯远更多。

李泽想的神，这件旧案查不查清于他而言没有丝毫益，但只有在离真相更一步的时候，李泽才离贺景泠隐瞒的事更一步。

他不知贺景泠到底瞒了他什么，甚至贺景泠从来没有说过关于当年之事的任何定论，但李泽直觉，贺景泠一定知什么。

近来天气日好，祝安在府中闲不住，整日和沈木溪外面去疯玩。贺景泠今日犯懒，躺在院中的摇椅上晒太，手中的书翻了几页实在困得睁不开，脆蒙睡觉。

过了会儿，曹家匆匆而来，看见贺景泠在睡觉，在院门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来，狄青面无表的看了他一，没有动。

贺景泠听见动静悠悠转醒，拿开盖在脸上的书：“曹叔，什么事？”

曹家走来说：“小公，外面有个小和尚说想见你。”

“小和尚？”贺景泠想到了空释，掌心不知觉掐，难是芳华寺……

来不及多想，贺景泠扔书就往外跑去。空释是个好孩，贺景泠他们每次给芳华寺送那么多东西，他虽然不再算贺家人，但祖母还是他贺承礼的夫人，只要稍稍打听就知他是谁。

他不便去见祖母，每次空释见到祝安都会带一句“寺中一切安好”给祝安。祝安不明白，就回来问贺景泠。

贺景泠知，这是空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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