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立刻现：“公。”

“你光好，这是上次回京李叔同送的，他倒是大手笔。话说回来也就是他，哪一方都不想得罪。”

李泽：“借献佛，放我哪儿也没用。”

屋中陷了短暂的安静，过了一会儿，贺景泠搁笔笑：“李叔同送的墨，最后却成了明王送给他的命符。”

“把这两封信给锦娘。”

“那是什么？”他好奇地问李泽。

李泽接过贺景泠手中的墨给他研磨，贺景泠写得很慢，也不抬：“他都上门来了，左右是逃不过。”

若李珩衍真在那晚动手，斩草除，李珩衍绝对不会放过他。

“你想看吗？”

五百万确实不是小数目，几乎比这些年贺景泠给李珩衍的总和还要多，商会拿不那么多现银，临近州府也凑不齐，要从更远的地方去调。时间迫，这么大规模的调取现银，必须要他的印信。

他从旁边的盒里拿印章盖上，等墨迹透了，把信纸装在信封里用蜡密封走到门打开门：“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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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大步走了过来，手指带了些凉意，抬手拂去贺景泠上的碎雪：“雪越越大了，屋去吧，你刚好。”

贺景泠饶有兴致地打开：“这是松烟墨。”

贺景泠的上沾了几片碎雪，他垂着也没注意，漫不经心：“除夕夜宴将近，你还是皇，怎么都是逃不掉了。”

代完事，回就看见李泽不知拿了他放那儿的笔，不知在低写些什么。

两人去，屋中意，李泽替他解了大氅搭到旁边的架上，贺景泠站在原地余光瞥到书案上一个锦盒。书房里的东西陈设他都再清楚不过，曹叔拿东西过来也都会知会他，所以东西显然不是他的。

李泽侧看他，黑的剑眉斜飞鬓，见到贺景泠的动作，顺手给他铺好宣纸，用镇纸压平，打趣：“五百万给他，我这个皇叔拿这笔银是想把大齐翻过来吗？这都够五万大军一旬的军饷了。”

“皇城戒严，任何风草动能会引起李珩衍的注意，我不能去。”

“当时齐王得势，李叔同在其锋芒之显得平常了些，今时不同往日了，”贺景泠在砚面上滴了几滴清，开始研磨，“李垣失踪他自然着急，再加上李珩衍迟迟没有动作，他心中纵然疑虑却又没有耐心，总想先手为，殊不知李珩衍现在需要的就是他的急不可耐。”

“李珩衍这个时候要这一大笔钱，他是早有准备，不给你任何拒绝的机会。”李泽。

“你放心，我能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