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好，就你说的。”

信笺

一只通雪白的鸽飞过树梢, 稳稳停在屋檐的吊台上，商陆一把抓住鸽从它的双爪上解来，用手背抹了把到侧脸的汗渍，拿着东西一刻也不耽搁就往屋里走去。

”先生, 来信了。”

他的语气极其恭敬, 对着面前的人的敬重显而易见, 这到让屋里杨敬他们几个心里有些暗暗惊讶一番。

这个商陆如今是当红新贵，短短几年从一个小小参将到了十二卫之一的羽林卫指挥使的位置，到现在也才不过二十二岁。

因为商陆从来不与朝臣私结，在同僚中人看来颇为冷傲。所以他对贺景泠这幅态度才会更让他们惊诧。

中州今年的冬天来的早，现在已经开始雪了，贺景泠穿着厚厚的裘衣正在和程有他们商讨冬后中州百姓的安置问题，见商陆来几人纷纷停话。

杨敬看了一他手中的什率先笑了起来：“天寒地冻，好在大分灾民都已经安置妥当, 商陆将军也不用在事事亲力亲为了, 此次回京将军功不可没, 一定又会有晋升的。”

他话里话外带着示好和亲近, 商陆却像是没听懂, 俊的脸上神平静, 语气谦逊：“边患未平，陆有皇命在，只等中州事了便要奔赴南境追随雷信大将军, 劳尚书大人心了。”

“好！”程有大笑：“不愧是我大齐的好儿郎, 有将军这样的人才投报国，何愁边患不平。”

杨敬扯了扯嘴角, 到嘴的话被堵了回去，面对商陆这么个年轻的兵鲁这些话本听不来, 一腔血也只会异想天开，他压心中的愠怒目光一转，看到旁边的贺景泠垂眸默不作声看完纸条上的容，不动声笑问：“可是北方来信？”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又有些不合时宜的揶揄意味在里面，像是故意亲近，仿佛他们十分熟稔似的。

贺景泠抬微微一笑，那双眸无端带着些看透人心的凉意，杨敬脸上的笑还挂着，对上那双睛后匆匆收回目光，只听到对方不不慢拿起搁在书案左上方笔托上的笔，似要写回信。

屋里统共也就五人，黄起光大多时候只是附和，并不过多发表意见。

见贺景泠没有避讳的意思，但又没有给他们看，程有他们也不好声询问，便接着他们方才的话题继续讨论。

贺景泠受过伤的右手提不上力，他已经习惯了左手写字，但还是写得很慢，落在纸上轻飘飘的，跟他说的话一样，藏着漫不经心的语调。

“杨大人是在打听吗？”

杨敬笑说：“贺先生何必如此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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