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我贺家清白，难我还要站在一旁事不关己任由你们污蔑吗？”

“贺景泠是许氏的儿，许氏是敌国暗探，他贺景泠又怎么可能没有一问题，而且他当年回京的动机本就值得怀疑，一味接近陛，狼野心昭然若揭。”杨敬激动得脖上青暴起。

他义正言辞的指正刚刚说完，所有人都还沉浸其中没反应过来，一笑声突兀地响起，讽刺的意味毫不掩饰，准确无误地传每个人的耳中。

“好笑，”贺景泠低理了理衣襟，抬看向众人，尾上扬笑意不减，“太好笑了。”

车裂

董云萝斜盯着他：“你笑什么？”

“叛臣, 贼，”贺景泠似闲信步般走人群中去，和他目光相的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移开了睛，“我若真是, 你们以为就凭你们这些人也能抓住我的把柄？”

“贺煊, 莫要太嚣张！”张译如脸难看至极。

“阁老, 你要知，我已经很收敛了。”贺景泠好心提醒他，“我贺景泠行事一贯如此，从前这样，而今亦然。”

他最后走到杨敬面前，漆黑的睛浮现些许笑意，就这么看着他无端有些渗人：“杨敬，不可否认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你确实有些本事, 在知自己已经暴后, 选择先发制人抗旨回京, 拿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 联络张译如等一老臣替你, 不过……”他笑了声，“杨大人，不知是谁给你的错觉, 让你以为我贺景泠是那么好拿的人。”

贺景泠靠近他, 用仅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低声说：“你猜猜，你背后之人让你的目的是什么, 是要你的命还是我的命？”

莫名地，杨敬背后了一冷汗, 脸骤变，嘴带着不自觉地颤抖：“你……贺贺景泠，嚣张至极！狂妄至极！！！”

张译如听他话中有话：“贺景泠，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黄起光不过是区区州官，哪儿来的通天本领拿到朝廷给禁军的路线图，他上面必然是有权力更大的人。早在黄起光被捉拿归案的时候我就放了消息，他背后的人贼心虚不敢在中州再有什么大动作，又还怕黄起光他们真的吐什么要的话来，可黄起光被我看得太死他无从手，定然只有想法设法回京再寻路，杨大人，你说是吗？”

杨敬虽然聪明，可关于当年的事绝不是凭他的能力能查到的，此事本就是一摊烂泥，能让人查什么所谓的证据来简直天方夜谭。杨敬能说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背后之人心思不可测，能凭着蛛丝迹发现了什么。甚至推断来和事实相差无几的结论。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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