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得是李珩衍，可这个人是狗生，宋景章这辈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前半生靠着老爹混成了连烟柳巷的纨绔弟，不知人间疾苦。现在一贫如洗反而轻松自在。他没有害过人没有杀过生，除了李珩衍之外生平所受最大的挫折也就是他爹不给他钱。

所以当他看到一群乞丐在欺负一个人的时候会不自量力冲上去，救了一个他这辈都不想再见的人。

“对不起。”他不到不抗拒这张脸这个人，可现在的李珩衍落魄失忆，格和从前相比更是天翻地覆，换作以前，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象在上的李珩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所以他也没办法把对明王李珩衍的恨全都加诸在面前这个人上。

李珩衍明显没想到他会说这话，幽的眸暗光闪动，他手指微动，再次伸手隔着衣袖拉住宋景章的手腕：“吃饭吧。”

……

饭后，晚间凉风从远方平野猛而来，远的山还覆盖着皑皑白雪，山已经苍翠初显。

贺景泠先回去了，李泽陪李老一同走在雁霞山脚捡木柴。

“北晋摄政王祁熙为人毒，若不是有他暗中作梗，西楚南越不敢这么有恃无恐公然举兵犯，北晋想要趁机不备从中获利，一个欧敬文一举拿平凉关，只是没想到会半路杀来一个你，他们本来是没把你这个新帝放在里的。”李老佝偻着背着一捆捡来的木柴，气吁吁地说，“毕竟你当年在平凉关的那些事确实成功瞒过了所有人。”

李泽看着李老背上的木柴越来越多，想替他接过负担，却再次被他躲开：“北晋先帝是个糊涂鬼，常年沉迷丹药不理朝政，导致朝局混大权旁落，现在的皇帝又年少无知，耽于女难成大事，不了啊……不了……”

“北晋还有祁熙。”李泽沉声。

“皇室专权政，世百姓遭殃。”李老摇了摇，“就算有人想要悬崖勒，也已经晚了。”

“有人，”李泽脚一顿，回看了他一，“你说的是谁？”

“现在的北晋就是一团麻，民心已失，谁回来了也无济于事，”

“你就这么肯定？”

李泽跟着他的节奏，一路上走走停停，慢慢往回走。

“原先北晋没有犯大齐的时候还不能肯定，这两年我虽然在边境，可大齐的变化也是有目共睹，狼烟四起，天动，圣主良君不在北方。”

他的声音平淡而又沧桑，说这话的时候苍凉的夜风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发，那只浑浊的睛看向黑夜尽，不知在思量怎样的过往。

谁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平凉，一个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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