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才有故乡，我已经没有家了，我活着就只是为了活着，我现在这样很好，比我前二十几年都要好。”

贺景泠没有随军，而是留守胡城，尽捷报频传但他还是每天都站在城楼上望着齐军所在的方向，贺之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的旁：“已经一个月了，一直都是捷报，陛是天命之，必定是齐军大获全胜。”

贺景泠仰看天，上方乌云蔽空，没有刺的光，他还是习惯眯着，或许也只是皱着眉，他抬手挡住并不存在的风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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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回来吗？”

贺之侧眸神复杂地看了贺景泠，小时候贺家两兄弟一直是他仰望的存在，后来那场变故之后，贺景泠名誉扫地，回到祈京掀起腥风血雨，他是很厌恶这个人的，可现在，他也不知该怎么对他了，或许人与人之间本就不该一概而论。

贺景泠没吃晚饭，他实在没胃，李泽在时还被着多少用一些，李泽不在也没人能他了。

贺之：“……”还能开玩笑，看来是真的没事，贺之懒得和他计较，“这两年投军的人越发多了起来，这次奔赴前线粮草都带走的差不多了，霍邛已经在押运粮草的路上，过两天我去接应他。”

贺景泠的目光依旧看着远方：“我当然知。”

李泽率军北伐，自从拿胡城再加上南边捷报频传，齐军士气大振完全不同以往，一路之上势如破竹。

贺景泠立刻就要去查看况，韩轩一把拦住他：“来不来了你快走，城中有密，我会让人护送你和贺之他们离开，去找陛他们还是回平凉城搬救兵都行，欧敬文明显是想拿胡城从后方包围，把陛他们困死在北晋。”

贺景泠：“次我让大哥知会你一声。”

贺景泠睁开睛的时候脑袋甚至还不太清楚，但人已经迅速床穿衣，在韩轩正要破门而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他一脸急切：“不好了先生，欧敬文率两万兵包围了胡城，”

时移世易，唯一不变的便只有一，他们都姓贺。

“什么？”贺景泠一时没有听懂。

贺景泠缄默半晌：“是我多言了，那你保重。”

贺之见他一脸平静，话风一转，问：“贺大哥什么时候的火骑军？”

晚上去城楼巡视一圈后回了屋，他不太有神早早睡，迷迷糊糊到了半夜韩轩匆匆赶来在外面拼命敲门：“不好了，欧敬文带了两万兵包围了胡城。”

贺之：“……如今我在族中说话也有一定分量，贺大哥，瑶华和……你，三哥，你们随时都可以回来。”

“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贺景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