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舒雁的确是个极品，但他能够掉落的，只有大鹅。

甚至已经不局限于雕像大鹅，还有活着的大鹅。

“你们这是还小吗？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过家家？”看了一演武场混的画面，陈商归不仅觉得自己脑袋疼，连着睛也跟着胀痛。

鸦九转看向他，第一次像是看到了救星，拽着舒雁就冲到了陈商归面前。

他是真的不明白，甚至有怔了。

而陈商归在听完鸦九的疑惑后，也陷了沉思。

鸦九怕他不理解，还现场给他展示了两遍。

他又掉舒雁一次，演武场里又多了一只雪白的大鹅。

两只大鹅并肩前行，耀武扬威，还试图叨人。

鸦九一手一只住脖，殷勤的看向陈商归，神里还隐隐藏着一丝委屈。

陈商归思索半晌，又询问了一些细节后，最终得一个结论。

“可能没素质这东西是源源不断的。”陈商归指着舒雁，“因为他上老有，所以你们俩的易就总不能结束。”

鸦九睁大：“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他变得有素质之前，我们的易就永远结束不了了？”

陈商归：“照理是这样。”

鸦九表绝望，颤抖了半晌才憋一句，“你们谎言之城的，不应该都是你这样的老古板吗？为什么会有这么离谱的存在啊！”

陈商归看了舒雁一。

舒雁秒懂，主动走到鸦九边，解开武装手的绑带，给他看自己手腕。

鸦九低。

的的确确是谎言之城的标志，但是在那个标志之上，还有一只得意洋洋的雀鸟。

神明审判所。

在鸦九里，这个地方的人，不仅贫穷且缺德到了极。

这一瞬间，他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茫然的放开手里的两只大鹅，鸦九浑浑噩噩的朝着演武场外面走去。那俩属赶跟着一起。

舒雁有担心。

倒是陈商归无所谓的摆摆手，那意思不要，反而问起了别的。

“你学的怎么样？”

舒雁的脸上也难得些笑意，“托鸦九分化技能的福，我的都记住了。”

鸦九杀死他的每一次攻击，都随着易自然的刻印在了舒雁的本能里。虽然过程吃了苦，但结局还是完的。就是不知鸦九现在的况怎么样。

说到这个，舒雁想起鸦九刚刚接到的那个电话，和陈商归提了一嘴。

“虽然他这话没病，但我听语气，觉得像是来看鸦九笑话的。”

陈商归顿时皱起眉。舒雁说的这个人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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