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制衡？把他们的后台抓起来不就好啦，总比一盘散沙，无手的。”林泽不在乎，“难我的事不是为民谋利吗？”

“我跟你不同，我跟甄家有亲戚关系，多少会给面。”

“你……”林如海咋，“你连我的旧都摸清楚了？”

“除了巡盐御史以外，你上兰台寺大夫是个三品御史台的官，你还想御史吗？”

“自然，账本上记得清楚，一年了，什么人查不到。”林泽认为这都不算事，“我的孝期上就到，明年开始我必是要参加科考的，我想一次考中士，留在翰林院熬资历。一年任期满了你还没在落脚，就真的辜负我对你的帮助了。”

“没这么快，你任期还有一年，期满就可走了。这一年，你可得好好想想谋哪个位置，我想你也不希望回京后，又被外调到其他地方巡抚或者知府吧。”林泽又提了件事。

林泽笑了笑，“年纪太小总会让人轻视，觉得是他们自己的功劳，我不过是了个主意而已，所以，还得让他们自己兜兜底，知自己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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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

“我打算让你，侍郎，如今的尚书有些太贪，想提盐价多赚一些，我得给他找个绳，他年纪也不小了，随时可以退来。”

“听你的语气，是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林如海当然不想，“你打算怎么？”

“算了，我不与你说，本也说不过你。”林如海没再持，“你何时让我归京？”

“我在相熟的人不多，不能确保升任侍郎，陛那里，只怕另有安排。”林如海对的官职是有期待的，但不确定能不能上，“尚书是一品官，就算年岁到了，也不是说退就能退的。”

“我年纪轻，不打主意怕是要让人生吞活剥了。总得让人真切会一，没有我林泽，再好的买卖也会。”

“难林大人就不敢想了？当初你是怎么有勇气到江南来手盐政的？”林泽直视他，“以你翰林院六品的芝麻官，连为官的经验都不多，就敢来手要命的买卖，我也是佩服你的。”

林泽摇，“陛那里，你肯定得动动脑，别忘了你还有座师，你的同年如今都历练得差不多，是时候来给你帮把手了。我理了你的人际往来，很多都可用的，你不会又想一个人单打独斗吧。”

林如海看着他，气，“你真的胆很大，还很敢想。”

“我跟甄家就不是亲戚关系了吗？我的未婚妻也是贾家人呢。”林泽笑了笑，“一年了，黛玉妹妹在荣国府应该过得不错，据说跟宝玉关系极佳，我瞧着王二太太好像并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