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腊月初八，也才过了一日。

“去最北面看雪，去最南边看。”

见到龙木二位岛主后，提到了五分。

龙岛主一见到楚留香，便：“楚香帅好胆，居然敢只闯我侠客岛。”

直至安小六疼得浑搐，死过去，这才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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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郑重躬作礼：“二位岛主既然知在份，那一定也知安姑娘乃在生死之，当日在误信江湖谣言，以为朋友有难，急之有失分寸，因没有登岛信，只能不请自来，还望二位岛主海涵。”

真气所到之都会如针扎一般疼痛难忍，并一次比一次痛苦。

也正是这次脆利落地废除功，让安小六掌握了这门神功的修习秘诀——练到六七成时，将功废掉重练——误打误撞的，成功了。

仿佛回到若年前，那个繁星满天的夜晚。

“……好。”

犹记得一日前，安小六石室时一众江湖人避之不及的模样，便以为这次石室，就算不是重现昨日景象，也应该会遇到几个大呼小叫的老爷们儿。

“这一切结束后，你活着，我也活着，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楚留香沐浴更衣后，跟随岛上仆从和安小六谒见侠客岛岛主。

他定定注视着她。

楚留香本来对安小六中神秘的武功图谱只有三分兴趣。

欣然答应前往石室。

“果然聪明人犯傻比傻更傻，”安小六轻声说，“侠客岛的人本不在意你的死活，天皆知你好，若你真是死在里，那可就是武林最大的笑话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

也想不居然有人居然在思熟虑后，仍愿意豁命与她同生共死。

楚留香没有说话。

安小六也不说话了。

龙岛主仰大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香帅乃至至之人，何错之有，想来香帅已从安岛主中得知石武学图谱一事，听闻楚香帅博闻识，乃天少有的聪明通达之人，不若一同前来参研图解？”

龙岛主、木岛主对视了一。

安小六咙发哽，嘴动了又动：“……去哪儿？”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那时候我只后悔一件事……当日在万福万寿园，我就应该问你的……

这二人武功之远超自己想象，连他们都要集思广益的功夫，究竟有何奇特之。

安小六知自己犯了本门大忌，担心自己的行为连累众位师父，索赶在师祖发火前脆利落将自己功废了，速度之快，仅用了其中一个师父蹲茅坑的时间。

安小六一直都知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极少有冲动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