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那天季淮极为小心地挑一颗绿的糖嘴里，一看就是很喜很宝贝的样，但这一罐中却大分剩来的都是绿的。

他也真这么了。

“你该不会是那把喜吃的味留到最后吃的那人吧？”淡淡的甜味在嘴里砰地一蔓延，江宥宁脑中忽然闪过这个念，他试探问了一句。

江宥宁不知说什么，想走却被拦了。

季淮让他伸手，江宥宁照。

“……”

又又。

季淮看他笑得放肆，左右张望了一，看到没人才放心来，可意识想去捂他的嘴的行为却收不回来了。

江宥宁飞快地回到隔，靠在门上，大脑糟糟的，耳边也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嗡鸣声。季淮突如其来的碰让他浑酥酥麻麻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的觉。

一时间两人都愣在原地，江宥宁的笑还没收回，只能傻傻地看着他。

季淮没说话，微微垂着，只有江宥宁看得十分真切。

意识飘回大一开学那天，季淮吃的也是这罐糖。一年多过去了，他竟然吃不腻吗？

“……”

午寝室里只有江宥宁和蒋家言，周禹了学院篮球队，每周都会去打几天比赛。傍晚江宥宁从图书馆回寝室的路上罕见地没有碰到小梨，他觉得一阵稀奇，走到寝室楼才看到小梨正缠着几个漂亮的女生喵喵叫，那是江宥宁本不敢相信会是从它的嗓里发来的声音。黏腻的、细的。

“我先走了。”

江宥宁的呼毫无征兆地拍打在他的掌心上。

他耳朵红了。

江宥宁转回自己的寝室，耳尖悄悄红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季淮伸手关门，耳薄红。

像是火焰在灼烧他的掌心。

他的掌心碰到江宥宁殷红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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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宥宁被气笑了，刚想吐槽，忽然觉手中的糖有些发。

江宥宁没忍住笑声。清脆朗的笑声在楼里散开，没想到季淮表面上看上去盛气凌人谁也不服，实际上是一个幼稚到不舍得吃喜味糖的小学生！

他了一颗嘴里，果然是青苹果味的。

他摸了摸慌的心脏，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可自地陷了去。

季淮没看江宥宁的睛，微微偏过，不太自然：“把我最喜吃的糖给你了，换你的早餐，你赚了。”

手心中突然现了一小罐糖，已经空了一小半了，剩的大多数都是绿的糖。

季淮第一次觉得他那双明亮有光泽的睛有碍，急忙甩开手，搓了一被到的掌心。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