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就是您刚才提到的‘状态不好’？那个伤……那是怎么来的？”

“……怎么说呢，解释起来很复杂，你可以理解为一次严重的星际飙车和超速事故……蓄意的，”文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怪异，“背后的原因就别在意了，总之……你觉得能修么？”

“……如果我们能把安塔维恩再开上来，说不定还能试试，”卡珊德拉说，“那么严重的损毁，需要一支太空工程队伍在空间站外行大规模的切割、焊接和舱重塑，还有可能需要在结构外重建被切断的能源线路，不是送上来几个人从里面把走廊上的堵起来就行的——有些区域明显已经过不去人了。”

听到卡珊德拉的回复，文陷了短时间的沉默，但事实上这个答案并没有乎他的意料。

他让对方目视检查，只是想更一步确定苍穹空间站的损毁况而已。

不过即便那破损无法修复，况整仍然比一开始要好了很多——随着卡珊德拉重启了苍穹的一分备用能源，他终于能一步掌控这座休眠已久的太空构，更多的权限，更多的可控机构，更多的数据库资料——苍穹站原先就如同一台从外被切断了电源的机，而文则是机的控系统，这台机虽然年久失修损坏颇多，但其实仍有不少东西是可以运行的，它只需要有一个人能从外手动那个电源键，文就可以重启并接这里面的很多东西。

而现在，卡珊德拉了那个电源键。

“接来还有什么需要我们的？”阿莎娜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文的思考，“需要我们沿着走廊前往一个舱段么？我看到那边的走廊已经亮起灯光，能源应该是恢复了。”

“不，你们先别过去，”文阻止，“我暂时连接不上其他区域的维生系统，无法确定其他舱段是否安全，你们先继续检查当前舱室以及和舱室直接相连的几个房间——我已经把所有闸门的锁打开了，你们可以直接去，然后把你们看到的东西都记录来。”

“好的，我们这就去。”

在监控镜中，文看到阿莎娜和卡珊德拉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他的注意力便暂时从两位探索者的上转移开来，一步集中到苍穹站那刚刚复苏的上层系统里。

一些原先被锁死的日志被重新开放了，一些原先因设备离线和系统隐患而无法查看的指令现在他脑海中，他如机遍历数据库般翻看着那些“记忆”，并飞快地把一些无关要的环境监测、无效呼叫之类的信息忽略过去（这分信息在卫星记录的日志中已有重复）。

突然间，他停了来，“目光”停留在一条特殊的系统日志中。

那是一份来自空间站安全系统的报告，日志时间戳在距今三千多年前——

“检测到外攻击及实质受损，索敌及武系统已上线，防御机群已弹港。

“目标丢失，索敌系统待命。

“目标反应仍然存在，武阵列待命。

“请求一步指令，是否关闭作战模块？

“错误，未收到指令，武阵列持续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