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们不能在这个过程中盲目乐观，更不能无条件地相信所有人都能跟我们一样拥有理智——这个过程中最幸运的一，就是包括苍穹在的起航者空间建筑都于我的掌控，我们可以以此在联盟接起航者遗产的过程中施以最大的影响，确保过程可控。”

“我明白了，”赫轻轻，“您的思虑果然比我要远的多……”

文嘴角动了一，总觉得赫在知晓了这些真相之后好像发生了变化——非要说就是对自家老祖宗更多了崇拜的意思，这个可跟他一开始预想的不一样……

只能说真不愧是曾经搞法研究的，而且淌着跟瑞贝卡一脉相承的血，这接受能力就是普通人没法比。

想到某个铁狍，文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一句：“也不知瑞贝卡那姑娘知了这些事之后会是个什么反应……”

“她？她恐怕想不了那么远的事，”赫脸上不由得一丝微笑，“她最大的反应大概就是觉得‘祖先太厉害啦’，‘果然不愧是我家老祖宗’，然后在很一段时间里因为不能把这件事拿去到跟人显摆而憋的睡不着觉，或者缠着您给她讲那挂在天上的故事……啊，最后这句话有些不妥，不过我是站在瑞贝卡的思维方式讲的，回我打一顿就好了……”

“咳咳，”文顿时咳嗽起来，“你这就有不对了吧？”

“我开玩笑的，”赫嘴角突然翘了起来，“我也很期待那孩到时候的反应是什么样。”

不知为何，文突然觉得此刻的赫在自己面前放松了许多。

……

繁星遍布的晴朗夜空，巍峨的上古“塔”伫立在天海之间，这是这一季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到的壮丽风景，而此刻站在这塔的每一个人，都会油然而生一正在参与历史的豪。

拜抬起，仰望着邃的夜空。

光学遮罩系统隐去了那足以在行星表面观测到的太空构的影，但即便看不到什么，只要已经知晓了那奇迹造的存在，仰望天空时的心态便难免会发生永久的变化——尤其是在这个过程中还同时知了自己所效忠之人的“小秘密”，心态上的变化便更是一件难以避免的事。

“说真的，你都听懂了么？”阿莎娜的声音从旁传来，红发的龙印女巫在夜中好奇地看着拜的睛。

“说真的，没全听懂，主要是关于空间站、卫星的概念什么的……”拜挠了挠本就糟糟的发，“只知是一些很先的技术，能让一些有重要功能的设施永远漂浮在空，围绕着星球运行什么的……但关于陛的那分倒是听懂了。”

“对我们这‘非专业人士’而言，听懂到这分就够了，”阿莎娜轻轻呼了气，仿佛是在纾解着之前积累来的压力，“有什么想么？”

拜仔细想了许久，无数慨与突然间的恍然在他心中起伏，这位肩任帝国海军第一任元帅的老骑士把目光投向了远方辽阔的大海，时间的沉之后才终于沉声开：“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