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息闭环！”文语气有些激动，连呼也变得急促起来，一个阻思路的问题突然变得畅通，这甚至险些打破了他好不容易绷到现在的老祖宗威严，“众神是信息闭环的经典模型，虽然他们是观察者效应的产，但从某意义上，这个‘观察者效应’并没有完全基于现实世界，而是有相当一分基于‘证’和‘自洽’，是一个‘自我解释’的过程！

“他们当然没有想过这个，在脱离神位之前，众神对世界的认知是受限的，他们所谓的全知全能其实反而受限于他们的信息……”文摆了摆手，但话刚说到一半便突然停了来，他的表变得有些彩，“等等，我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仿佛一光突然穿透了厚重的霾，云之中炸裂了一闪电，文脑海中一团始终混沌不清的线团骤然间崩散开来，他好像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的本质，是宏观条件的观察者效应失控，神明的本质，是思的产——而这所谓‘思的产’，其实也是一‘观察者效应’！”

这也正符合了海妖对陆地文明的观测和记录，她们曾记录到不止一个陆地文明在中幸存来，但那些看似幸存的文明却都没有走到最后，往往在结束之后不久，他们便莫名其妙地步消亡……也正是因为这消亡过程过于诡异且迅猛，海妖们才将这“文明猝死”现象称作“黑阱”，寓意为无尽汪洋中突然现的黑陷阱。

“你们明白了么？并不是从自然界中诞生了神明，而是凡人信徒们首先创造了一个自我闭环的、自洽的信仰系，然后在这个系‘创造’了一个神，世间所有教派的‘教义’都不这个结构——而这‘自我解释’、‘信息闭环’、‘自洽’的信息结构，导致了众神本不受观察者效应的影响——因为他们的存在基础，本不涉及，或者很少涉及对现实世界的观察！”

“是的，这也是我们正在思考的问题，”詹妮轻轻了，“现在我和瑞贝卡都总结不全的原理，但我们怀疑……这一切仍然跟观察者效应有关。”

“其实我们只差一个‘为什么’，”当盲区消失之后，文很快便有了思路，他终于渐渐反应过来，“众神不受影响……众神为什么不受影响？”

“我们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詹妮摇了摇，“但我和瑞贝卡都认为，这个问题应该就是诺依人这‘心智统一场’系统最关键的分，可没有人能解释为什么作为观察者效应产的众神会反而不受观察者效应失控的影响，我们甚至专门去询问了神权理事会的级顾问们，他们对此也很困惑……恩雅女士还说她一百八十多万年来都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啊？”瑞贝卡和詹妮意识地对视了一，俩人异同声，“您想到什么了？”

所以这是一条看似能争取时间，实际上是堵死了所有可能的必死之路，联盟不会主动踏向黑阱，因此从一开始，包括文在的所有人，就不曾从“神明”的方向考虑过对抗，而这……恰好成为了他们思维中的盲区。

听着文的解释，詹妮和瑞贝卡面面相觑，她们脸上几乎同时了震惊的神，显然这一全新的猜想已经极大地动到了她们至今所有的理论推演，甚至隐隐填补上了她们对诺依人的“心智统一场”系统的最后一片盲区。

“等等，那这反而有个问题，”文突然觉有哪不对，“如果神明是观察者效应的产，那祂们反而应该更受影响才对，毕竟搞的就是‘观察者效应失控’……可为什么众神反而是不受影响的？”

，也没有足够的运气，他们来不及建起自己的“永恒摇篮”，便纷纷在黑阱到来的时候灰飞烟灭了。

旁边的瑞贝卡立刻了：“是的，神明也是观察者效应的产，据最新的理论，‘思’实质上就是一基于群的、有序的、能影响到宏观世界的观察者效应……”

而文在说完之后也没有停思考，他的脑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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