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宽漫。而到了江城北，黄公山一直到江边，把江夹束得窄了。

这样一座一直到江里的山，当然可以确保山北坡直接有临江码，那是断然不可能被陆军封锁的。

这些事如今虽然都没发生，但地理特征是古今一致的。

多铎听了张存仁的分析之后，也是倒了一凉气，立刻定了“只阻断黄公山营寨和江县城之间的通，但绝不主动攻黄公山营寨”的基调。

解决了这个注意事项后，一个注意事项也一样变得顺理成章起来，张存仁继续分析：“与黄公山同理，江县城南还另有一山，便是江县与无锡县之间的界山惠山。

惠山虽然地形并不如黄公山险要，但其背后有广大的腹地无法被我军掌握，我们若是攻惠山，无锡明军可以增援，而上游南京周边的明军主力，也能从天目山背后迂回、再渡过太湖，源源不断增援无锡和惠山，我们是不可能彻底包围当地的。

伪常州知府阎应元，此前似是还得了史可法允许，开掘了太湖经无锡县西的运河一段，利用当地运河位略低于太湖和江江面，放淹没了数十万亩低洼田地，导致除惠山等外，其他无路可绕，都是泽国。所以，我军也只能放弃对南路的攻，同样唯独只能专注于江县城。”

张存仁这段话，多铎乍一听还不太理解，主要是有些技术细节他没法想象——为什么连接太湖和江的这一段江南运河，位会同时既比江还低、又比太湖还低？以至于明军只要挖开运河堤防，可以直接放淹没低洼地带？

张存仁不得不又多解释了几句：原来，古代修大运河时，就非常擅利用位的落差能降低行船成本。

在无锡太湖和江之间的运河，其实是有两条相距很远的独立河的，从南往北航行的漕船，开的是一条靠东边些的河，而从北往南走的漕船，开的是靠西边一些的另一条河。

这两条河中，东侧从南往北航行的河，选取的等位，是太湖一侧位、最终注江的位低，注江更偏游的位置。如此则运河天然会有一个从南往北、从太湖里往江里的速度，漕船都不用怎么撑篙划桨，顺着趟就行了。

而从北往南航行的河，选取的注江的，在更上游，那个的江位是比太湖位的，北来的漕船，顺着往南的，也就是从江向太湖的，直接趟也能趟太湖。

这样的南北低加南低北双河设计，确保了每一条运河航，都有一个位比中间河段的势能源，只要掘开中间的河堤，立刻就能放淹没低洼地带。

南往北的河，掘开后太湖就会淹来。北往南的河，掘开后江就会淹来。

所以此前阎应元本不用多少施工量，在清军刚刚渡江的最初几天，就搞定了这事儿，非常神速，让清军想轻骑狂飙偷袭逾越都来不及。

甚至当时还有几队清军骑兵斥候，因为赶上了明军决堤放，在往惠山、无锡渗透时，直接被来了个“淹七军”，只可惜规模太小，被淹的只是几小队斥候。

而阎应元这么的成本，无非是无锡县和江县大约几十万亩的良田受到影响。但相比于放纵清军渗透往无锡、苏州等富庶之地，导致江南糜烂的后果来说，这代价是完全值得的。

首先位也不，百姓也被提前疏散了，并没有淹死人，当地人都被阎应元转移江县城和无锡县城助战死守。

至于农田，如今刚好是冬天，庄稼已经收割完了，要是能在明年耕之前灭了多铎，然后重修河堤慢慢排，明年这些田还能。最多只是不了那些需少的价经济作了，只能稻，就当提前充分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