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半张面。

谢砚无法求。

若今日就这般与他别过，来日再见不定何时。

谢砚：“舅兄可是近日才来的安？落脚在何？既已与阿妤相认，不如便到谢府住吧？我父母亲定是极迎的，你要的事，谢家也是义不容辞。”

“如果不是被你们察觉我还活着，短期我确实没有现与阿姝相认的打算……”

元妤：“姬，姬良辰，北方姬家的嫡系女郎，是大哥哥生前心慕的女郎。姬为大哥哥自梳了，这几年她一直如嫂一般照顾着我，为了支持我为季家复仇和翻案，还在安建立了莺歌坊，暗中为我护航。三哥哥，你既有顾虑，不愿住谢府，住到莺歌坊中如何？”

她虽然也希望能日日见到亲兄，却知他定是不会愿意住到谢府的。

季元尧面上微有茫然。

季元尧是单纯地怕自己的现，会扰元妤现今的生活，给她带来无边的麻烦。

她还有好多事要同他说，也有好多事要问他，更重要的是，她不想他一人背负季家的血海仇独自前行。

元妤也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他与元妤相认已是冒险，再与她总是见面，他怕早晚被有心人盯上，届时季家冤案未翻，再连累了她该当如何？

他是真心希望，元妤能这样以元府嫡女的份与谢砚厮守，并不想自己的现，坏了她的姻缘与人生。

可她的三哥哥，虽被安家所救，但他为了不连累安家，这几年定是一人在外漂泊。

元妤看着季元尧。

而他说的短期，怕是指在为季家翻案前都没打算与元妤相认。

于元妤来说，自是不好的。

这次若不是孟生给她送来了消息，她凭着谢砚和姬良辰的人脉来找她，闹得动静大了些，他都不一定会来认她。

可若让他去元府，他定也是不愿的。

季家尚有后人在世，季家孙要为季家翻案，那谢家、温家又或者安家，甚至其他一直相信季家不可能通敌叛国的大臣，必会为此站来，一替季家翻案。

他不同于元妤，为季家郎君，纵是当初年少，不喜官场，却也曾跟着父兄见过许多人，安城中有可能认他的人不少。

季元尧却是不想总与她见面的。

那每天睁开，重新想起家族亲人满门惨死，唯自己独活于世的悲痛心，她是知的。

此前谢家、温家都未再查季家案，是以为季家当世再无后人，就算证明季家上是受了不白之冤恨而死的也于事无补。

季元尧也看了元妤，浅浅地笑了笑，而后看向谢砚拒绝：“我有住的地方，一切都好，你替我照顾好阿姝便好。”

话未说尽，谢砚却是明了的。

如今却不一样了。

季元

可她还是问：“那我想见三哥哥怎么办？去哪儿找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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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年，她尚有元家依靠，有元江如父般疼她，有姬良辰如嫂般关她，后来又有谢砚……

她突然想起什么，忙：“三哥哥可知姬？”

试问，她如何能答应今后仍放他一人？

故而他尽量温和地：“三哥哥会来看你的，可好？”

季元尧虽一字未提，但谢砚晓得，他这么多年定是与元妤一样，想为家人复仇翻案。

可能在察觉谢家人也在暗中寻他之前，季元尧并不知谢家人已经知元妤的真实份，还以为元妤是真的以元府嫡女的份嫁谢家的。

他看向中又隐隐泛起泪光的元妤，伸手握住了她的手。